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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號轉身，似是繼續探索供桌：“哦……”
薑羽剛鬆一口氣，誰知9號猛然回身，一把奪過他手裡的手機！
9號望著12號的眼神不善：“你不會要私藏吧？”說罷低頭看向屏幕，臉上的血色頓時褪了個乾淨。
直播間顯示“0”人觀看……但左下角卻還滾著一堆用戶賬號是亂碼的彈幕……
“感謝送來的祭品。”
“感謝送來的祭品。”
“感謝送來的祭品。”
9號的手一抖，手機直接脫手，被薑羽彎身穩穩接住。
9號退後兩步，深吸一口氣後強壓著心裡的恐懼：“是有人黑進2號的直播間？還是……嘖！”
9號煩躁地咬著手指，這邏輯完全對不上吧？
薑羽不論怎麼按退出鍵，那該死的直播畫麵依然清晰可辨，彈幕也沒停過……關機鍵和鎖屏鍵也是一樣：“可能……中病毒了吧？”
這是薑羽能想出來的，唯一能安慰到9號的話了。
薑羽順手把手機踹到褲兜：“你剛才找到什麼線索了？”
“也對，也對，也許隻是手機中病毒了……”9號不敢再去細想，掏出拜神冊，像是想用解謎來壓住心裡的不安。
他翻到其中一頁，指尖一點：“土地廟的密碼對應2月21——結婚前一天。按照拜神冊上的規律，婚前都會來拜神。”
他又往前翻了幾頁，指出幾樁婚事作為佐證，最後停在那條空白的記錄上：“可這上麵，光有2月21號的日期，沒名字。也沒有記錄2月22日的婚期。”
他推著眼鏡：“她沒留名有兩種可能——要麼沒來，要麼死了。”
“但她結婚那天還活著。”他又補了一句：“另一個支線任務成婚坐的是轎子，不是棺材，成婚那天她人還在。所以我推斷……劉小姐應該是被什麼事絆住了。”
薑羽也隨手翻開幾頁某某求子，某某還願，某某新婚前祈福，某某新婚，某某送來某某祭品……的確是9號說的那樣，而且能看得出這土地廟在村裡人的心中分量極重。
“也有可能被人控製住了吧？我記得線索裡有一條，劉家的柴房有動靜？會不會是被綁在柴房？”薑羽給出自己的推測。
“有可能……”
但這和眼下的機關有什麼關係呢？
“2號和7號淘汰了……這香應該是剛點的。”
薑羽靠在供桌前，拿起一個蘋果拋著玩，可2號的手機卻在他褲兜裡瘋狂振動，發出嗡嗡的聲音。
他掏出手機瞧一眼，9號心慌地隨口問著怎麼了。
薑羽挑眉：“沒什麼，彈幕變了……”
“變，變了？！變成什麼？”9號推著眼鏡，兩腿卻像釘在原地，不敢來看。
那滿屏的“跪”字，密密麻麻，像無數張嘴在無聲地開合。
薑羽轉頭，看向那臉如白麵的神像：“嗬……”
他輕描淡寫地笑了一聲道：“它讓我們跪呢。”拋起的蘋果又被穩穩接住，薑羽回身，把蘋果隨意放在桌上。
話音未落，手機又震了一下。
新的一條彈幕浮上來——
“跪。”
又震一下。
“跪。”
“跪……跪拜嗎？”9號聲音發顫，害怕地看向那尊神像，一下子退得老遠：“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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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播此時不合時宜的響起：“叮——9號12號犯規，NPC即將到達。”
9號身體一頓，隨後咬著手指來回踱步：“不能看彈幕！我們犯規了！所以跪拜就能通關？不對，現在就我們兩個人，要怎麼拉保護圈……”
他語速越來越快，所有方案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卻找不到一條能補救的路。
“難道7號和2號也是沒來得及跪拜？還是跪了沒用？”
他猛地停下，抬頭瞪向12號：“都怪你！非要看什麼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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