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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重新躺回棺材裡的小乾屍，薑羽得意地吹個口哨。
左手反插，黑無常把小乾屍釘在棺材板上。
還行，左手能用。
薑羽伸出手，不緊不慢地把亂石下的黃紙抽出，臨了還不忘展開在王德寶麵前抖抖：“想動我？也不問問我是誰罩著的？”
“嗚哇——你們欺負人！”
“再吵把你嘴撕爛。”
沒等熊小鬼放開嗓子大哭，小一沒溫度的話落在靈堂，整個空氣都安靜了。
不像是玩笑，再吵下去嘴真的會被她撕爛！
吃了這位姐姐一記窩心腳，小鬼自然是知道小一的厲害，不敢再惹這位，隻得乖乖閉嘴。
薑羽偏頭瞥一眼小一，嘴角微微上揚。
小一的目則是落在黃紙上：“打開看看。”
黃紙展麵，紙上豎寫幾行，最上是“坤造”二字，後麵跟著一串年月日時，末尾寫著：劉氏。
“我看看我看看。”9號從薑羽小一身後竄出，拿過線索開始研究起來：“八字？1906年……”
薑羽默默推算。
1906年？
到1924年是十八年，這應該是劉小姐的八字。
但棺材裡的新娘的屍身不在，沒有劉小姐也沒有岩小姐……
“這堆石頭好像不是鎮屍這麼簡單，會不會是，代替出嫁新娘的重量，然後金蟬脫殼？”
薑羽忽而說道，小一並未表示讚同：“棺蓋厚重，女子獨力難支。”
薑羽向放在這鬼孩子身側的石頭伸出手，他想確認剛才的是不是幻覺。
修長的指節再次觸上。
冰冷，堅硬，沉重……
正常石頭？
但這樣他更加確信剛才摸到的石頭不是幻覺：“剛才的石頭很軟，很溫暖，不像是石頭……倒像是……”
帶著溫度的人肉。
話未說完，薑羽的餘光見到一抹紅身彎腰。
小一正兩手撐棺材沿，俯身逼問王德寶：“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說！”
最好的當事人，不就在這兒嗎。
薑羽眉目舒展，抱胸側頭望住小一。
躺在棺材底的王德寶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生前那可是家裡眾星捧月的小少爺！他甚至能在爹娘頭上騎大馬，就算要天上的太陽爹娘都得給他！
哪挨過打？哪受過屈？
“嗚……嗚嗚……”
“啪！”
一個耳光扇在乾屍臉上。
清脆的聲音回蕩在靈堂，嚇得其餘隊友不敢亂動，本還吵雜的廳堂立刻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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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
“啪！”
又一下。
“嗚嗚……”
“啪！”
三個耳光同樣落在王德寶的左臉上，雖然乾屍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紅腫……
但……他疼啊！
實打實的疼！
加上他是鬼反正不會死，所以小一用了全部的力氣！
王德寶被指著鼻子——“再哭再打。”
薑羽正在一邊幸災樂禍地看戲呢，誰知他見到王德寶那乾癟空洞的眼眶忽然濕潤起來，咬著同樣乾癟的嘴唇拚命點頭，算是妥協了。
嗯？乾屍落淚？這倒是頭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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