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弈秋衝破一切的氣場之下,麵麵相覷的記者們,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推了一把那樣,齊刷刷的後退!
攝像頭的紅燈還在閃爍著,但是所有記者們都默契的把鏡頭壓低了。
正在這時,衛戎川也從大廈的另一側走了出來,他還穿著那身象征著榮耀和秩序的軍裝,他沒有說什麼話,隻是雙手背在身後,視線從那些騷亂的人群上麵掃過——
衛戎川的目光所及之地,所有那些蠢蠢欲動試圖上前的記者,手都抖了一下,攝像機差點掉在地上!
二人相師商量好了似的,白弈秋和衛戎川一左一右的走上前來,把林渡星夾在中間,像兩座威嚴十足的門神似的,默不作聲的護送著林渡星向前走去——
林渡星被左右夾擊,她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隻是走下台階,糟糕的人群如同分開的海水,自動從中間讓出一條路,而這一次,沒有人再敢不長眼地把攝像頭湊上來……
林渡星默默的穿行過人群,而在這個人群的儘頭,是一輛懸浮飛行車,車窗降了下來,露出了一張自己好幾天沒見、已經有些想念的臉——
是炎逸!
炎逸把頭伸出了車窗,鮮豔的頭發在風中烈烈的被吹動著,他非常激動的揮舞著雙手,如同被風吹開的旗幟一般,嘴角也裂開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真的好像狐狸啊……
一看到這張似乎永遠都會洋溢著熱情笑容的臉,林渡星就感覺心情放鬆了很多,好像連日以來辛苦的工作和連軸轉的會議所帶來的勞累,已經一掃而空了!
白弈秋和衛戎川把林渡星胡總到懸浮汽車旁邊,親手為她打開車門送到了寬敞的車廂裡麵,林渡星剛一坐上車門,炎逸就興奮的把腦袋湊了過來,一連串話語像連珠炮似的:
“姐姐姐姐姐!我真的是好久好久好久好久沒有見到你了呀!我好想你好想你!”
“這幾天我實在是見不到姐姐,真的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一星期不見,如隔幾光年……”
林渡星被炎逸的胡咧咧整笑了,可是炎逸卻扁著嘴巴,好像遭受到了什麼巨大的委屈:
“可是……這個炎逸真的非常可憐啊……我知道姐姐今天結束工作,就提前好久開著車在這裡麵等著,我就想要第一時間見到出來的姐姐,不然真的是想念的我抓心撓肝……”
“沒有辦法,我隻好每天都在追著你的會議直播……”
“姐姐在直播裡麵真的好帥好颯!不管是演講彙報的時候,還是舉手投票的時候,還是反駁那些不長眼的小人的時候……”
“真的是又美又智慧,每次都特別的有理有據,完全就是這種智性戀天菜呀!”
林渡星已經習慣了炎逸每次見麵都不重樣的彩虹屁,現在已經產生了免疫,但是炎逸顯然沒有說夠:
“哎呀,一想到整個星際的人都會看到我的女朋友是個這麼厲害的人,我就感覺好幸福呀……”
“就是那個切裡斯,好煩人啊!他怎麼一直在胡攪蠻纏,好像挖不出姐姐的一點小毛病就受不了似的……這人真惡心啊!”
“幸好啊,像姐姐這樣厲害的人還是最終把他打倒了,真是罪有應得!”
林渡星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確實。”
“這麼多天來,你和其他幾個哥哥都在會議大廈裡麵呆著,隻有我!隻有我一個人在外麵獨守空房……這個炎逸好可憐的吧!”
“我們都在工作啊……忙得很呢。”
林渡星輕輕地揉揉自己的太陽穴,眉頭微蹙:
“看似我們這幾天全部都在一棟大廈裡麵,實則私底下都沒有說幾句話的機會,忙得要命啊!”
“我不管嘛我不管嘛!”
炎逸看上去就像一隻碩大的赤狐想要跳出駕駛位撲到林渡星的懷抱當中,結果被白弈秋死死的按住了,隻好悻悻地撇嘴:
“反正既然如此,那接下來姐姐就單獨陪我過來幾天吧,怎麼樣呢?”
“不怎麼樣。”
衛戎川冷冷的開口,聲音像冰雕那樣:
“我早就和林渡星約好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林渡星還要去軍部巡視,要給我們整個軍部的植物使用情況和種植情況提供一些科學指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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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逸沉默了,他還沒來得及編出什麼特別的理由,還停靠在路旁的懸浮車的大門又被兩個人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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