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頭。
“不過下次這種粗活，讓我來就行。別髒了夫人的手。”
蘇蘅笑得眉眼彎彎。
她撲進寂無懷裡，在他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
“我就知道夫君最好了！”
旁邊的阿蘅：“……”
她默默地撿起地上的劍，心想：我還是回馬車頂上坐著吧。
車廂裡太擠了。
真的。
……
趕走了這群掃興的蒼蠅，三人也沒了繼續喝茶的心思。
寂無重新套好馬車。
蘇蘅和阿蘅坐進車廂。
馬車再次啟動，沿著官道繼續向南行駛。
車廂內，蘇蘅的心情顯然不錯。
她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手裡把玩著寂無腰間的那塊玉佩。
“剛才那個老禿驢，肯定氣死了。”
蘇蘅幸災樂禍地說道。
“他估計這輩子都有心理陰影了。”
寂無在外麵趕車，聽到這話，淡淡地回了一句：“他那是咎由自取。”
“不過……”
蘇蘅話鋒一轉。
“萬佛宗既然派了戒律院的人出來巡查，說明他們對各地的妖患很重視。或者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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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他們在找什麼東西。”
寂無的聲音從前麵傳來：“聖教。”
蘇蘅點頭。
“沒錯。聖教在寒山寺搞出那麼大動靜，萬佛宗不可能坐視不理。他們肯定察覺到了聖教的威脅。”
“這次去南疆，恐怕不會太太平。”
蘇蘅把玩玉佩的手指停了下來。
“怕嗎？”寂無問。
蘇蘅嗤笑一聲，她掀開車簾，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景色。
“我倒是很期待，那個所謂的聖教尊主，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
夜幕降臨。
馬車停在一處破廟前。
這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隻能湊合著過一夜了。
寂無在廟裡生了一堆火。
阿蘅主動承擔了做飯的任務。她在附近抓了兩隻野兔，此時正在火上烤著，滋滋冒油，香氣撲鼻。
蘇蘅靠在寂無懷裡，閉目養神。
火光映照在她的臉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寂無低頭看著她。
他的手指輕輕穿過她的長發，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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