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生。”
“那你救不救我？”
寂無呼吸微亂。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看著她眼底的瘋狂和絕望。
理智告訴他，推開她，這是合歡宗的陰謀，這是亂他道心的魔障。
可掌心下那陰寒的跳動，卻是實實在在的。
“貧僧……”寂無喉結滾動，聲音乾澀，“貧僧可以帶你去求見方丈，或許宗門秘法可解……”
“沒用的。”
蘇蘅打斷他，眼淚毫無徵兆地滾落下來，砸在他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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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死結。”蘇蘅搖著頭，淚眼朦朧，“除非……”
她停住了。
寂無下意識地問：“除非什麼？”
蘇蘅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殘忍又嫵媚的笑。
她湊到他耳邊，舌尖輕輕舔過他的耳垂。
寂無渾身一顫，如遭雷擊。
“除非……”蘇蘅的聲音輕得像羽毛，“佛子破戒。”
“用你那一身精純的元陽和功德金光，衝進我的身體，洗刷掉這骯髒的禁製。”
寂無猛地用力，一把推開了蘇蘅。
蘇蘅跌坐在蒲團上，衣衫淩亂。
寂無霍然起身，胸口劇烈起伏。他背過身去，不敢再看那地上的妖精一眼。
“荒謬！”
“不知羞恥！”
他聲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怒火，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
“滾出去！”
蘇蘅坐在地上，看著他顫抖的背影。
她沒有生氣，反而伸手抹掉了臉上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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