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心氣得鬍子都在抖，“你這是要為了她，背叛宗門，背叛佛祖嗎？！”
“弟子不敢。”
寂無雙手合十，目光清澈，“但佛祖割肉喂鷹，捨身飼虎。弟子雖然愚鈍，但也知眾生平等。若今日師叔要殺她，便先殺了弟子。”
整個禪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蘇蘅站在窗內，看著那個背對著自己的身影。
她的視線模糊了。
從來沒有人這樣保護過她。
在合歡宗，她是用來交易的貨物，是用來採補的工具。師兄弟們覬覦她的身子，師父利用她的天賦。所有人都想從她身上得到點什麼。
可現在，這個被她算計、被她欺騙、被她當成獵物的男人，卻用命擋在她麵前。
【係統：叮！檢測到宿主心率異常！警告！請勿對攻略目標產生真感情！那是大忌！】
蘇蘅沒有理會係統的聒噪。
她隻是死死盯著寂無那被鮮血染紅的後背。
慧心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
寂無是萬佛宗千年來天賦最高的佛子，是宗門的希望，更是未來飛升的關鍵。他可以懲罰寂無，可以責罵寂無，但絕不能真的廢了寂無，更不能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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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慧心怒極反笑，“好得很。既然你執意要護著她，那老衲就給你這個麵子。”
他收起禪杖，目光陰冷地盯著寂無，“但此女留在禪院，終究是個禍害。依老衲之見，將她移交戒律堂，關入鎮魔塔。待她體內禁製解除，立刻逐出宗門！”
鎮魔塔，那是萬佛宗關押絕世兇魔的地方。陰煞之氣濃鬱，普通修士進去，不出三天就會被煞氣侵蝕成瘋子。
蘇蘅心頭一涼。
這老禿驢，好狠的心思。
“不可。”
寂無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說什麼？”慧心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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