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壓製禁製
蘇蘅被迫對上他的視線。
那是她從未見過的寂無。
“蘇蘅。”
“回答我。”
蘇蘅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體內的劇痛，任務的壓力，死亡的恐懼，還有麵對他時的愧疚，所有的情緒混雜在一起，讓她再也無法維持那個“妖女”的偽裝。
“是！”
蘇蘅猛地揮開他的手，眼淚奪眶而出。
“我就是想用在你身上！我是合歡宗的鼎爐，我沒有退路了！我想活著，我有錯嗎？”
她歇斯底裡地吼出來，聲音破碎不堪。
“這葯隻要吃下去，你就完了。你會破戒，你會毀了金身，你會變成我的養料……我想過無數次把這東西塞進你嘴裡！”
寂無看著她崩潰的樣子，眼底的怒意並沒有爆發。
“那你為何不用？”
“之前在禪房，茶是你倒的，葯是你端的。你有無數次機會，為何不用？”
蘇蘅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為什麼不用？
因為她捨不得。
蘇蘅低下頭，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地闆上。
“因為我不想讓你變成怪物。”
她哽咽著，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寂無，你是佛子啊……你應該在雲端受萬人敬仰，而不是……不是在泥潭裡跟我這種人糾纏不清。”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窗外的風雪聲，和蘇蘅壓抑的抽泣聲。
寂無維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久久未動。
他的目光落在蘇蘅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上，看著她顫抖的睫毛，看著她被咬得充血的嘴唇。
【係統提示：檢測到目標人物寂無情緒波動劇烈，功德金身破損度上升至70%。】
係統的提示音突兀地響起。
蘇蘅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一隻手輕輕落在了她的頭頂。
“傻子。”
一聲極輕的嘆息，消散在空氣裡。
蘇蘅錯愕地擡起頭。
寂無看著她，眼底隻剩下一片無奈的柔和。
“你若真想毀了我，又何須這丹藥。”
蘇蘅心臟猛地一跳：“什麼意思？”
寂無沒有回答。
他收回手，視線落在那枚滾落在地的情劫丹上。
他伸出兩根手指，將那枚丹藥撿了起來。
“這東西，我沒收了。”
寂無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個玉瓶，將丹藥放了進去，然後收入懷中。
蘇蘅急了：“你……你拿它幹什麼？那是毒藥！快扔了！”
“既是毒藥，留在施主身邊便是禍害。”寂無淡淡道，“貧僧自會處理。”
“可是……”
“沒有可是。”
寂無打斷她，目光重新回到她臉上，眼神變得凝重，“這丹藥是合歡宗給你的最後期限？”
蘇蘅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既然你沒用，那你體內的禁製……”寂無的視線落在她捂著胸口的手上，眉頭瞬間擰緊，“發作了？”
蘇蘅不想讓他擔心，下意識地想要否認：“沒……”
“唔！”
話還沒出口，又一波劇痛襲來。
這一次比之前更猛烈，蘇蘅感覺心臟像是被人硬生生撕裂開來，疼得她眼前一黑，身體不受控製地往前栽倒。
她落入了一個寬厚溫暖的懷抱。
寂無接住了她。
“蘇蘅！”
寂無的聲音裡終於染上了明顯的慌亂。
他抱著蘇蘅，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在劇烈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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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蘇蘅死死抓著寂無胸前的衣襟，“寂無……我好疼……”
寂無看著懷裡的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迅速扣住蘇蘅的脈門，一道佛力探了進去。
下一秒，他的手猛地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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