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佛墮凡塵
禪房內，蘇蘅臉上的熱度還沒退下去，係統聲音就在耳邊響了起來。
【叮！檢測到攻略目標寂無生命體征平穩，但靈台受損嚴重。】
【正在結算本次“洗髓渡厄”事件損耗……】
蘇蘅心裡咯噔一下。
她顧不上羞憤，猛地擡頭看向寂無。
原本總是縈繞在他周身的那層淡淡金光，此刻黯淡得幾乎看不見。
【結算完畢。】
【恭喜宿主！攻略目標寂無，功德金身由第六層暴跌至第四層！】
【宿主！跌破及格線了！四層啊！他以前可是九層圓滿，馬上就要飛升的佛子啊！】
蘇蘅的大腦一片空白。
寂無為了救她，不僅挖了心頭血，還硬生生削去了自己近半的修為根基。
蘇蘅的手指控製不住地顫抖。
“係統，”蘇蘅在心裡咬著牙問，“四層金身……還能修回來嗎？”
係統沉默了兩秒。
【難。難於上青天。心頭血是本源，金身是道基。這就好比一座大廈地基塌了，你想在廢墟上重建，得付出比原來多百倍的努力。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他動了凡心，破了色戒，心魔已生。這金身，怕是越修越漏。】
蘇蘅看著寂無，寂無也正看著她。
“怎麼了？”
寂無見她臉色慘白，眉頭微蹙，想要擡手去碰她的額頭。
手擡到一半，卻因為無力，重重地垂了下去，砸在錦被上。
蘇蘅眼眶一紅，一把抓住他的手。
“寂無，”蘇蘅聲音發顫，“值得嗎？”
寂無任由她抓著手，“貧僧說過，沒有值不值得，隻有願不願意。”
“你騙人！”
蘇蘅猛地甩開他的手，站起身瞪著他。
“你少拿這套佛理來忽悠我！我是合歡宗的，我不信佛！”
“四層金身！寂無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你那一身通天徹地的本事呢？你那萬法不侵的護體佛光呢？”
蘇蘅越說越激動，眼淚不爭氣地往下掉。
“你不是要渡世人嗎？你現在連自己都保不住，你拿什麼渡世人？”
寂無靜靜地聽著她發洩。
等她吼完了，喘著粗氣瞪著他時，他才輕輕嘆了口氣。
“蘇蘅。”
寂無撐著床沿，試圖坐直身體。
剛一動，胸口的傷口就被牽扯到。
“嘶……”
他眉心緊蹙。
“你別動！”
蘇蘅嚇了一跳，連忙撲過去扶住他。
“你是不是嫌命長？剛醒就亂動！”
寂無順勢靠在她懷裡。
“貧僧隻是想……”
寂無虛弱地喘了口氣，擡眸看她，“想看看你。”
蘇蘅動作一頓。
【叮！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劇烈，修為正在結算中……】
係統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幾分興奮。
【恭喜宿主！因吸收了大量純凈的佛門功德之力，您的修為已突破瓶頸！】
【當前境界：金丹後期！】
蘇蘅愣住了。
【還沒完呢宿主！】
係統還在喋喋不休。
【鑒於本次療傷過程極其深入，您成功截獲了佛門頂級秘法碎片！】
【恭喜宿主獲得被動技能：金剛不壞身（初級）！】
蘇蘅：“……”
什麼玩意兒？
金剛不壞身？
這不是佛門那些體修大和尚練的硬氣功嗎？
她一個合歡宗的嬌滴滴女修，練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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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別嫌棄！這可是保命神技！以後就算天雷劈下來，您也能硬扛兩下！而且這技能是被動的，隻要您受到攻擊，身體表麵就會自動浮現出一層佛光護盾，防禦力爆表！】
蘇蘅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寂無，”蘇蘅垂下眼簾，不敢看他的眼睛，“你把功德都給了我，你自己怎麼辦？”
“四層金身，在這個修仙界，連自保都難。”
“萬一……萬一合歡宗的人找上門來，或者萬佛宗的人要清理門戶……”
寂無似乎看穿了她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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