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事情能鬧到戒律堂，便一定瞞不過你。
懷瑾輕嘆一聲，然後虛虛攬住了葯瑜，懷抱片刻。
他說他沒有朋友，懷瑾又何嘗不是。
在這偌大的靈宗，天高皇帝遠，他們好像隻有彼此了。
葯瑜眼眶有些泛紅：“阿瑾……”
懷瑾身子顫了顫，但沒有說話。
“你凡事也顧及一下你自己，還有其他人也在為你擔憂，你師尊，你的支係……還有我。”
這是葯瑜第一次說這麼直白的話，磕磕絆絆，不甚熟練，甚至可以說是很緊張了。
懷瑾捏緊了拳，還是鬆開了葯瑜，他垂著眸，眼神看不分明：“你會理解我的。”
“我理解不了，什麼事需要你傷害自己也不得不做到這種地步？！”
“你如果見到她，你也會這麼做的。”
懷瑾的聲音很平靜：“阿瑜，你會比我做得更瘋。”
葯瑜好半晌沒說話，似乎有些被氣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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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懷瑾還在說著：“你對她會比對我更好，阿瑜……”
“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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