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的胳膊,阻止他想要離去的動作。
就連他的胳膊嵌進了胸前的溝壑都沒有在意。
倒不如說如果這樣就能換回以前那個學弟,她恨不得當場脫光站在他麵前,任他肆意把玩。
“事到如今,學姐知道再說什麼都已經蒼白無力......但、但唯獨一點,求求你......千萬不要放棄鋼琴!”
冰山少女破天荒地哭泣著,臉頰上流下兩行清淚。
事到如今,宋琬凝隻知道一件事。
今天如果讓白景就這麼離開了,那她這輩子都沒辦法原諒自己,會永遠活在愧疚和悔恨之中,兩人之間的關係也永遠無法得到緩解。
然而,白景又怎麼可能吃這一套?
似乎是覺得自己方才的拒絕不夠乾脆利落,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停下腳步。
既然如此,那就隻有動用最後的手段了。
如果是這個理由的話,哪怕是她也不會有話說了吧?
他默默想到。
於是,在宋琬凝蘊含著一絲期盼的注視下,白景緩緩擡起左手,十指張開,將掌心展露在燈光下。
一道宛如蜈蚣的粗長疤痕映入眼簾。
那道疤很長很長,從虎口一直蔓延到手腕處,無比醜陋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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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表麵還泛著微微的粉色,似乎剛長好沒多久。
從傷口的位置和細密的針腳判斷,這處傷痕絕對深達手骨,能癒合成這樣簡直就是天大的幸運。
“這隻手每天能夠正常活動的時間不超過二十分鐘,一到下雨天就會刺痛。”白景望著那道疤,語氣平靜,“所以宋學姐,事到如今,你覺得我還能彈琴嗎?”
“又或者,你忘記這道疤究竟是誰造成的了?”
宋琬凝神情恍惚地望著那道疤痕,隻覺腦子裡最後一根弦被綳斷了。
白景的話語彷彿抽幹了她身體裡的所有力氣,讓她失魂落魄地鬆開了雙手,隨即癱倒在地。
“最近好像有個網路流行語,感覺用在我身上很合適——已老實,求放過。”
望著宋琬凝雙目無神的模樣,白景開了個玩笑試圖緩和氣氛。
隻可惜,這一點也不好笑。
“白景,你他媽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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