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茨和布洛勒本猛地擡頭，眼睛裡全是難以置信。
要求？！
他打了我們，羞辱了我們，現在……還要向我們提要求？！
林默沒有理會他們的震驚。
他隻是微微擡手。
侍立在王座旁的書記官立刻上前，展開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文件，清了清嗓子，用洪亮、清晰的聲音，開始宣讀：
“奉巴伐利亞國王，路德維希二世陛下旨意——”
“現向普魯士王國、奧地利帝國，遞交巴伐利亞王國最終通牒！”
坎普茨和布洛勒本渾身一顫。
通牒？！
他居然……敢向普魯士和奧地利下通牒？！
書記官的聲音，繼續響徹大殿：
“第一條！”
“普魯士王國、奧地利帝國，須即刻撤回在巴伐利亞邊境集結的所有軍隊！並於三日內，向巴伐利亞王國遞交正式國書，為此番無禮逼宮、武力威脅之行為，公開道歉！”
“第二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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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即日起，普魯士、奧地利不得以任何形式，幹涉巴伐利亞王國內政、外交、軍事及一切國家決策！巴伐利亞王國永不加入任何受他國指揮、受他國節製之軍事同盟或聯軍！”
“第三條！”
“普魯士、奧地利須即刻取消對巴伐利亞王國之一切貿易封鎖、技術封鎖、物資禁運！全麵開放邊境，與巴伐利亞簽訂平等、互惠之貿易協定！巴伐利亞之鋼鐵、機床、軍火技術，與兩國共享，但須以黃金結算，概不賒欠！”
“第四條！”
“若普魯士、奧地利拒絕以上任何一條，或逾期不予答覆——”
書記官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字字如刀：
“巴伐利亞王國將視其為，對巴伐利亞之宣戰行為！”
“屆時——”
他擡起眼，冷冷看向癱在地上的坎普茨和布洛勒本：
“巴伐利亞大軍，將開進柏林，開進維也納。”
“一切後果，由兩國自行承擔。”
宣讀完畢。
書記官收起文件，躬身退下。
大殿裡，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坎普茨和布洛勒本粗重的、帶著哭腔的喘息聲。
林默從王座上站起身，走到兩人麵前。
他從書記官手裡接過兩份早已蓋好王室印璽、墨跡已乾的正式國書，手腕一抖——
“啪！啪！”
兩份國書，被扔在兩人臉上。
羊皮紙粗糙的邊緣，劃過他們紅腫的臉頰，帶來火辣辣的刺痛。
“拿著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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