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俾斯麥，奧地利，同意聯手。”
“三天之內，朕要在邊境線上，看到至少七萬奧軍。”
“朕要讓他知道——”
弗朗茨緩緩坐回禦座，手指死死摳著扶手上的黃金雕花：
“挑釁哈布斯堡家族的下場。”
政變後第十日，清晨。
巴伐利亞北部邊境，因戈爾施塔特防線。
林默站在剛剛構築完畢的炮兵觀察哨裡，舉著望遠鏡，望向邊境線對麵的原野。
晨霧正在散去。
視野盡頭，普魯士的黑白紅三色旗，奧地利的紅白紅三色旗……
密密麻麻，鋪滿了整片地平線。
步兵方陣，騎兵隊列，炮兵陣地，後勤車隊……
煙塵漫天，延綿數十裡。
望遠鏡的視野裡，粗略估算，至少超過十五萬人。
普奧聯軍的主力，終於到了。
“陛下。”
霍夫曼匆匆走上觀察哨，臉色凝重：
“斥候最新回報。普魯士北線軍團八萬人，奧地利南線軍團七萬人，已完成集結。聯軍總司令是普魯士的腓特烈·卡爾親王，副總司令是奧地利的阿爾布雷希特大公。”
“先頭騎兵部隊，已經在邊境線另一側展開，和我軍斥候發生零星交火。”
“聯軍主力，預計將於明日拂曉——”
霍夫曼頓了頓，聲音低沉：
“發起總攻。”
觀察哨裡，所有軍官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齊刷刷看向林默。
林默放下望遠鏡。
他沒有說話，隻是靜靜望著邊境線對麵，那片如同黑色潮水般緩緩湧來的十五萬大軍。
風吹過他黑色的披風，獵獵作響。
晨光落在他年輕的臉上，將那副麵容鍍上一層冰冷的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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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緩緩拔出腰間的佩刀。
“鏘——！”
軍刀出鞘，寒芒刺目。
刀鋒在朝陽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映亮了他那雙冰藍色的、沒有絲毫波瀾的眼睛。
“十五萬大軍……”
林默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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