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巨大，卻難以真正控製全境。”
“不如暫緩東進，先鞏固南德，消化戰果，同時以政治手段，支持匈牙利獨立，挑動奧地利內亂，待其自相殘殺，國力耗盡，再行吞併，豈不事半功倍？”
兩派意見，針鋒相對。
穩健派主張先北後南，穩紮穩打，規避兩線風險；主戰派以霍夫曼為首，主張趁熱打鐵，直搗黃龍，畢其功於一役。
雙方各有道理，爭論逐漸升溫，議事廳內的火藥味越來越濃。
林默始終沉默地聽著。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維也納的位置輕輕敲擊。
他的目光，並沒有局限在奧地利或普魯士任何一點，而是在整個德意誌，乃至中歐的版圖上緩緩掃過。
直到爭論聲稍歇，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身上。
“都說完了？”
林默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瞬間壓過了所有的嘈雜。
他直起身，走到地圖前，拿起一根細長的指揮棒。
棒尖首先點在柏林，然後緩緩向東移動，劃過薩克森，劃過波西米亞，最終，穩穩地落在了維也納。
“普魯士，”林默的棒尖在柏林輕輕一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誚，“是一條被打斷了脊樑、隻能縮在窩裡舔舐傷口的瘸狗。”
“俾斯麥現在想的，不是反擊，是如何保住柏林，如何不讓普魯士王國在他手裡徹底滅亡。他敢南下？他沒那個膽子，也沒那個資本了。”
棒尖離開柏林，沿著美因河、多瑙河的走向，快速向東劃去。
“至於奧地利……你們說的內亂、分離、外患，都沒錯。但這恰恰說明，現在是拿下它的最佳時機，甚至可能是唯一時機。”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如刀，掃過在座每一位將領：
“我們東征，不僅僅是為了領土，為了報復。更是要斬草除根——斬斷哈布斯堡王朝這麵在歐洲飄揚了六百年的破旗！拔掉梵蒂岡插在德意誌腹地的這顆最頑固的釘子！”
“隻要哈布斯堡還在維也納一天，教廷的汙衊和煽動就不會停止，歐洲那些看我們不順眼的舊勢力，就永遠心存幻想，以為還能靠這個破爛架子來製衡我們。”
“普魯士的脊樑斷了，可以接，但接上了也是條殘廢的狗。哈布斯堡的根，必須徹底刨掉！讓所有人都看清楚，舊時代，已經結束了。新時代的規則，由巴伐利亞來定！”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力：
“傳令！”
議事廳內所有人瞬間挺直身軀，屏息凝神。
“第一，東征軍團，即刻組建。以近衛軍團六萬精銳為核心，配屬第四、第五常規步兵師，第一野戰炮兵團，及必要的工兵、輜重、醫療部隊，總計十萬大軍。由我親自統帥，霍夫曼為前敵總指揮，埃裡希副之。兩日內，完成全部人員裝備集結、補給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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