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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虞懷王,誦一段往生經。”
眾武勛,也紛紛附和。
“臣等,也願同去!”
他們之中,許多人都與朱雄英淵源頗深。
如今有機會,自然都想前去祭拜一番。
一行人,浩浩蕩蕩。
從無量殿的後門,進入了明孝陵的範圍。
沿著青磚鋪就的小路,緩緩前行。
路邊的槐樹,枝幹虯結,纏滿了藤蔓,顯得陰氣森森。
石人石獸,在道路兩旁靜默鎮守,神情肅穆。
沿途,還能看到徐達、常遇春等開國功臣的陵墓。
朱元璋,隻是匆匆緻意,腳步並未停留。
片刻之後,他們便抵達了朱雄英的墓前。
這座陵墓,規格宏大,遠超太孫規製。
它原本,是朱元璋為自己修建的皇陵。
朱元璋的眼神,充滿了落寞與哀傷。
他伸出粗糙的手,輕輕擦去墓碑上的灰塵。
彷彿,在撫摸著自己孫兒的臉頰。
他轉頭,命蔣瓛取來香燭。
眾武勛,也紛紛從錦衣衛手中,接過香燭,準備祭拜。
就在此時。
一隻手,突然伸出,攔在了眾人麵前。
是陳道。
他沉聲說道。
“等等。”
“不能拜!”
此言一出。
在場的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們手持香燭,滿臉愕然地,望向陳道。
李景隆,在人群後方,暗自咬緊了後槽牙。
他心中,既惱怒這道士的狂妄無禮。
又忍不住,生出一絲竊喜。
他盼著,陳道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到那時,不用他動手,陛下就會治這狂徒的罪!
朱元璋,麵色凝重如水。
他快步上前,追問道。
“道長,為何不能拜?”
一旁的朱標,也是滿臉驚疑。
他對陳道的能力,深信不疑。
因此,他比任何人都迫切地想知道,其中究竟有何隱情。
陳道沉聲開口。
“皇長孫朱雄英,並未在此陵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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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這是要拜鬼麼?”
話音落下,陵墓前,死一般的寂靜。
隻剩下,秋風掃過落葉的沙沙聲。
顯得,格外瘮人。
法元和尚,神色驟變!
他眼中的驚慌,一閃而過。
隨即,連忙低下頭,雙手合十,用以掩飾自己的慌亂。
李景隆,震驚之餘,更多的是狂喜。
他心中暗忖,這姓陳的道士,定是失心瘋了!
胡言亂語,竟到了如此地步!
傅友德、耿炳文等一眾老將,已是怒目而視。
他們身上的殺氣,瞬間瀰漫開來。
若不是,陳道是陛下親自請來的人。
他們早已上前,將這口出狂言的道士,撕成碎片!
“一派胡言!”
“道長,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他們親眼見證,皇長孫下葬。
這明孝陵,更是戒備森嚴,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怎麼可能,出現陵墓空了的荒唐事?
眾人紛紛開口,質疑陳道褻瀆皇室,罪該萬死。
朱標,瞬間失了神。
他踉蹌一步,幾乎站立不穩。
與旁人的憤怒不同,他對陳道的話,深信不疑。
一想到自己,那早逝的孩兒,死後竟還不得安寧。
他的心中,滿是撕裂般的悲痛與自責。
朱元璋,更是心如刀絞。
一邊,是對長孫撕心裂肺的思念。
一邊,是陵墓空了的驚天噩耗。
兩種情緒交織,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正要追問,李景隆卻搶先一步,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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