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聒噪!
隻見李景策慵懶的打了個哈欠,隨後對侍立一旁的雙喜說:“雙喜,去給本皇子拿一壇秋露白來。”
“本皇子今日很高興,要多喝幾杯。”
雙喜聽到這話低聲應是,心中卻在想。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喝酒?
難道非要讓太子提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你才知道著急嗎?
唉!
真是愁死人了!
恰逢這時,外頭再次下起了瓢潑大雨。
那巍峨的禦書房外,隱約可見一道孤直的影子,他跪在冰涼的玉階正中,身上那件玄色的太子常服被雨水洇成深墨色,緊緊地貼在身上。
太子李景弘眼神堅定,跪得筆直。
任由傾盆大雨無情的沖刷自己的臉龐。
“兒臣求父皇收回成命!”李景弘喊道。
禦書房內,龍涎香的氣息沉靜厚重,壓住了窗外那淅淅瀝瀝的雨聲。
皇帝李承基靠在紫檀木嵌螺鈿的龍椅旁邊,手裡把玩著一枚溫潤的田黃石小印,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窗外。
“他還在外麵跪著?”李承基開口問道。
福德海聽到這話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回答道:“回稟陛下,太子殿下仍跪在雨中,現下寒氣重,您看是不是先請太子殿下進來暖暖身子?”
李承基並沒有回應福德海的請求,而是皺著眉頭問:“多久了?”
“整整三個時辰了。”福德海回應道。
皇帝李承基聞言陷入沉默,片刻之後才將手中的田黃石小印輕輕擱在禦案上,呢喃道:“弘兒重情心軟,是個當仁君的料子,卻未必是個……”
說到這裡,李承基忽然長嘆一聲。
福德海見此狀況屏息凝神,一言不發。
李承基見福德海唯唯諾諾的站在一旁不敢吭聲,再次嘆了口氣,詢問道:“策兒接到聖旨後,是什麼反應?”
福德海聽到這話,立即回答道:“五皇子殿下接旨謝恩後便回去繼續躺著喝酒,在此之前,他把太子殿下要送到陛下麵前的那枚玉佩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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