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手起刀落，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那男人的右眼被士兵剜了出來。
鮮血糊了滿臉，那男人痛得渾身抽搐，在地上打滾，縱使雙手胡亂揮舞，可仍舊被士兵們死死按住。
李景策冷眼看著，眼底沒有半分波動。
緊接著，另一批士兵上前捏住其餘葉家男人的下頜，強迫他們張開嘴。隨著刀光一閃，那些男人們的半截舌頭便落在了地上，微微顫動著。
鮮血從他們的嘴裡湧了出來，轉瞬之間便糊滿了下巴和衣襟，那些男人們痛的喊不出來，隻能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接著是手，一刀，一刀，慢慢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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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的慘叫聲此起彼伏，血腥味濃得幾乎要凝成實質。有的斷肢落在地上，有的眼睛、舌頭被扔到一旁的汙水溝裡，鮮血沿著青石闆的縫隙蜿蜒流淌，匯成一條條細細的紅線。
這時有士兵端來一把椅子，放在廊下。
李景策坐下，冷冷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葉梭被人押著跪在最前麵，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族人一個一個被折磨至死，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最後隻剩下慘白。
他想閉上眼睛不看，可身後的士兵卻掐著他的下巴，逼著他睜著眼目睹全程。
“燕王……求您……給我一個痛快……”
李景策沒有理會葉梭，而是若有所思看著那些已經死去的葉家人。
恍惚之中，李景策想起了謝家的那些男丁，他們被這些人用同樣的手法，一個一個折磨至死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求過他們給個痛快？
那時，葉家人給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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