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奈兒搖頭，那動作很輕，卻帶著幾分無奈：
“太醫署說，茶裡確實加了別的東西——但具體是什麼，還說不準，得再等幾日。”
李重茂點點頭，沒再追問。
他心裡清楚——這是大唐，沒有現代化儀器，太醫們能查出異樣已屬不易。
哪能指望幾天就弄個水落石出？
他隨手拿起角弓，搭上箭矢。
目光重新落向靶心。
“嗡——”
弓弦輕顫，箭簇再次穩穩紮進紅心。
······
與此同時，長安縣尉寓所內。
蘇無名端坐在古樸的茶桌前。
他指尖小心翼翼地拆開那日從竇府竇玉臨處得來的茶包。
他解開麻繩，袋中茶葉露了出來。
深邃的暗褐色，葉片捲曲，表麵隱隱泛著異樣的光澤——那光澤不像尋常茶葉的啞光，倒像是抹了什麼油脂，在燭火下泛著幽幽的亮。
他湊近鼻尖，一股奇異的異香撲麵而來。
那味道詭譎而濃烈，甜得發膩，膩得讓人心裡發慌。絕不是尋常茶茗該有的氣味。
就在這時。
蘇謙緩步走至桌前，他彎著腰，湊近看了看那茶葉，眼中帶著幾分疑惑與關切。
開口問道：“縣尉，此乃何種茶品？聞所未聞。”
蘇無名眉頭緊鎖，他神色凝重而嚴肅，緩緩開口：“這便是昨夜我們在鬼市遭遇險境時——那盧淩風一直在全力追查的。”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長安紅茶。”
聞言，蘇謙亦是蹙眉，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
他思索片刻，開口道：“我打掃這屋子時——似乎也見過這種茶。”
此話一出。
蘇無名的目光瞬間銳利起來，直直看向蘇謙：
“當真？”
他連忙追問：“那茶如今在何處？快取來！”
蘇謙轉身，快步往內室走去。
不多時。
他捧著一個舊茶包走了出來。
那茶包更舊，麻紙都泛了黃，邊角磨得起了毛邊。他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打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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