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盧淩風,“中郎將沒發現?”
盧淩風嘴角勾了勾,那笑意帶著幾分自嘲:“你這是想考我?”
他坦言,“密室裡我瞧過,不少東西像是被特意搬走了,偏那長安紅茶碼得整整齊齊,就等著咱們去繳。”
“長安紅茶價逾千金,他們說舍就舍。”
盧淩風眼神沉下來,像深冬的潭水,“那被搬走的東西,到底是什麼?能比這紅茶還金貴?”
蘇無名與他對視一眼,緩緩道:“看來得從頭理理案情,對對咱們手裡的線索。不然,這迷霧底下藏著什麼,誰也說不清。”
兩人沒再多說,徑直往盧淩風的寓所去。
卷宗鋪了一桌,燭火燒了大半截,兩人對著那些密密麻麻的記錄琢磨了一夜。
到最後隻覺得頭昏腦漲,眼前那些字像螞蟻在爬,愁眉不展,彷彿啥也沒捋明白。
天剛蒙蒙亮,窗外透進一層青灰色的光。
外麵突然傳來金吾衛的擂鼓聲,“咚咚咚”震得窗紙都發顫,鼓點又急又密,像要把天捅個窟窿。
蘇無名和盧淩風對視一眼,連忙衝出屋子,正好撞見往校場跑的郭莊,跑得滿頭是汗。
“怎麼回事?為何擂鼓聚將?”盧淩風攔住他問。
郭莊急急忙忙拱手,喘著粗氣:“中郎將,今日是望朝,也是陛下籍田禮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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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吾衛奉命緊巡長安,大將軍擂鼓聚將,讓咱們全營出動呢!”
盧淩風點頭:“我這就去換衣。”
“哎,中郎將您等等!”
郭莊一把拉住他,那手勁兒大得很,“您忘了?您還在閉門思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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