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等候著,臉上滿是即將大功告成的興奮。
他以為,會看到太子被廢,被押解出宮的場麵。
可他等來的,是康熙冰冷的臉。
“你過來。”
胤禔不明所以,連忙湊了上去。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夜空。
胤禔直接被打懵了,臉上火辣辣地疼。
“監視兄弟,構陷儲君,居心叵測!”
康熙指著他的鼻子,每一個字,都像是冰刀。
“給朕滾回府去!沒有朕的旨意,不準再踏出府門一步!”
胤禔失魂落魄地,被侍衛架走了。
他到最後都沒明白,自己明明是來立功的,怎麼反倒成了罪人。
康熙處理完老大,胸中的怒氣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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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回到毓慶宮,宣布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震驚的決定。
今晚,他在毓慶宮留宿。
夜裡。
胤礽親自端來熱水,笨手笨腳地,為康熙洗腳。
他的手法很生疏,力道也忽輕忽重,卻極度認真。
“兒臣記得,小時候發高燒,皇阿瑪就是這麼抱著兒臣,給兒臣搓腳心的。”
他一邊按,一邊絮絮叨叨地念著。
“皇阿瑪的手,好大,好暖和……”
康熙閉著眼,聽著兒子帶著濃重鼻音的呢喃,一顆百鍊成鋼的帝王心,徹底化成了一灘春水。
洗完腳,父子倆進行了一次深夜長談。
當康熙提到索額圖的權力膨脹時。
胤礽裝作完全不懂政治的樣子,臉上滿是茫然。
“兒臣不懂這些朝堂大事……”
他猶豫了一下,又用一種擔憂的語氣,小心翼翼地開口。
“兒臣隻是擔心……郵政係統是皇阿瑪您的心血,如今裡麵安插了那麼多叔姥爺的人,萬一……萬一他們辦事不力,壞了皇阿瑪您的名聲,那可如何是好?”
看似無心的一句話,卻精準地點出了要害。
康熙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他意識到,索額圖的手,已經伸得太長了。
他不僅是在試圖架空太子,甚至可能在威脅太子的安全!
這個念頭,讓康熙的殺心,再也無法抑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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