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他的“安貧樂道”,他的“與世無爭”。
這手段,比之前那些,更高明,也更惡毒。
三阿哥胤祉在早朝時,聽說了此事,當成笑話講給了幾個相熟的文臣聽。
“二哥如今沉迷農桑,躬耕於鹹安宮,也算是一樁雅事。”
他搖著扇子,臉上滿是讀書人的優越感。
“雖說為了幾根黃瓜,弄得如此狼狽,有些不體麵,但總比他以前那些荒唐事,要好得多了。”
龍椅之上的康熙,聽著底下臣子們低聲的議論,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禦花園裡,那些被昨夜冰雹打得七零八落的花瓣上。
他心裡想的,卻是另一件事。
保成身子骨弱,從小就畏寒。
昨夜淋了那麼久的雨,可別病了。
下了朝,康熙立刻就派了太醫院的院判,親自去鹹安宮請脈。
老太醫提著藥箱,戰戰兢兢地去了,又滿臉古怪地回來了。
“回皇上的話。”
老太醫跪在地上,神情複雜。
“二阿哥身體康健,龍精虎猛,隻是偶感風寒,並無大礙。”
“奴才開了兩劑驅寒的方子,喝了便好。”
康熙點了點頭,正要讓他退下。
老太醫猶豫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
“隻是……二阿哥他……精神似乎有些……亢奮。”
“奴才去的時候,他正拿著一根沾了花粉的毛筆,對著那幾朵黃花,嘴裡念念有詞……”
康熙一愣。“他在做什麼?”
“他說……”老太醫的臉憋得通紅。
“他在給黃瓜……授粉。”
康熙:“……”
幾日後。
夜色如墨。
一個負責給鹹安宮送炭火的小太監,趁著換班的空隙,悄悄溜到了菜地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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