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最靈通的地方。
胤礽也不打聽案情，隻是拉著一個喝得醉醺醺的書生，開始聊起了吃。
“兄弟，我看你印堂發黑，最近是不是沒吃好啊？”
那書生一聽，滿腹的委屈，頓時找到了宣洩口。
他哭訴著自己寒窗苦讀十年，卻因為沒錢打點，連考場的大門都進不去。
說著說著，他提到了一個人。
一個叫張三的，不學無術的混混，卻在這次鄉試中，高中了舉人。
“那張三，鬥大的字不識一筐，他憑什麼！”
書生一拍桌子，滿臉的憤恨。
“就因為他姐夫，是城南那個殺豬的王屠夫！”
胤礽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給了那書生一錠銀子，拉著胤禛，走出了酒肆。
“二哥，這王屠夫，有什麼問題？”
胤禛不解。
“問題大了。”
胤礽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噶禮為人謹慎，收的黑錢，絕不會放在自己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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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一個誰也想不到的，最安全，也最骯髒的地方。”
“還有什麼地方，比一個整日裡油膩骯髒的豬肉鋪，更適合藏賬本呢？“
第二天，太子升堂。
公堂之上，氣氛肅殺。
噶禮穿著一身總督官袍，跪在堂下，臉上卻毫無懼色。
“太子爺，下官不知何罪之有？”
他仗著自己是封疆大吏，根本沒把這個瘋太子放在眼裡。
“你倒是提醒孤了。”
胤礽也不生氣，他拍了拍手。
“來人，把證物給孤擡上來！”
幾個侍衛，吃力地擡著一塊巨大的，油膩膩的砧闆，放到了公堂中央。
正是城南王屠夫家的那塊。
噶禮的臉色，微微一變。
胤礽走下堂來，繞著砧闆走了一圈，用手在上麵抹了一把豬油。
“噶禮大人。”
他把油膩的手指，伸到噶禮的麵前。
“這上麵的油水，看著，可比你肚子裡的還多啊。”
“太子爺慎言！一塊砧闆，豈能定下官的罪！”
噶禮強自鎮定。
“是嗎？”
胤礽冷笑一聲。
他拔出侍衛的腰刀，對著砧闆的側麵，用力一撬。
“哢嚓”一聲。
砧闆的夾層裡，掉出了一本用油紙包著的，厚厚的賬本！
當賬本打開，那一筆筆觸目驚心的銀錢交易，一條條與八爺黨暗中往來的記錄，清清楚楚地展現在眾人麵前時。
噶禮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他癱軟在地，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噶禮，徇私舞弊，結黨營私，罪大惡極。”
胤礽坐回堂上，聲音冰冷。
“判，流放寧古塔，給披甲人為奴……”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種地。”
“終身不得再食豬肉！”
此案一結，江南官場，天翻地覆。
上百名涉案官員，被胤礽順藤摸瓜，連根拔起。
不論品級，統統革職查辦。
胤禛看著二哥這雷厲風行的手段，心中隻剩下佩服。
這哪裡是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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