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並輕輕地帶上了殿門。
偌大的寢殿，又隻剩下了父子二人。
康熙看著跪在眼前的兒子，那張總是帶著傻氣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憔悴。
“保成。”
“兒臣在。”
“若……若朕這次，真的挺不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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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的呼吸，有些急促。
他死死地盯著胤礽的眼睛，問出了那個埋藏在心底最深處，也是最關鍵的問題。
“你……你會如何，對待你那些兄弟？”
這是最後的試探。
也是最後的託付。
胤礽聽到這話，愣住了。
他彷彿沒聽懂康熙的意思，隻是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他沒有說任何“必將善待手足”的場麵話。
也沒有說什麼“任人唯賢，各司其職”的帝王之術。
他隻是用一種近乎天真的，帶著幾分惶恐的語氣，反問道。
“皇阿瑪，您要是沒了，兒臣……兒臣還當這個太子幹什麼？”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畫麵，眼睛裡甚至帶上了一絲嚮往。
“兒臣隻想回鹹安宮，把毓慶宮的地，分給老三，老四，還有老十四他們。”
“咱們兄弟幾個，一起種地，一起餵豬。”
“誰的地種得好，兒臣就把您賞的那個‘大力牛’，借給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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