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或者在街頭賣生水茶飲,上去就是一頓殺威棒,外加強製深蹲一百次的體能懲罰。
三個月後。
金秋的微風吹拂著汴梁城,空氣裡再也沒有往年那種令人作嘔的腐臭味。街道兩側鋪設了整齊的排水溝,隔幾條街就能看到一座粉刷得乾乾淨淨的公共茅房。百姓們家裡都盤起了小巧的煤球爐,不管多熱的天,家家戶戶的水壺裡都咕嘟嘟地煮著開水。
那些習慣了隨地亂吐亂拉的頑固分子,在挨了幾次闆子並被扣上“破壞大宋風水”的帽子後,也全都老老實實地遵守起了規矩。
隨之而來的變化是驚人的。城南醫館裡,往年擠滿了因為痢疾而奄奄一息的兒童,今年卻冷清得連大夫都忍不住打瞌睡。整個汴京城的嬰兒夭折率和瘟疫發病率,呈現出一種斷崖式的下跌。老百姓看著自家孩子紅潤的臉頰,對官家那套“煮水聚氣、收集堆肥”的養生神話更是深信不疑,每天天不亮就朝著皇宮的方向磕頭感恩。
大宋的國力不僅體現在火器營的堅船利炮上,更體現在這肉眼可見的民生體魄中。
這一日,陽光正好。
汴梁城高大的南城門外,一支龐大而異域風情濃厚的隊伍緩緩停下了腳步。這是由高麗、占城乃至契丹大遼暗中派出的各路使臣和商隊組成的朝貢使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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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騎在駱駝和駿馬上,手裡拿著提前準備好的香料手帕,習慣性地想要捂住口鼻。在他們的認知裡,像汴梁這種聚集了百萬人口的超級巨都,城門一開,必定是糞水橫流、臭氣熏天。
然而,當沉重的包銅城門在他們麵前緩緩推開時,為首的那個假扮成遼國商人的大遼密探,拿著手帕的胳膊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
出現在他們眼前的,不是汙水橫流的泥濘土路,而是用水沖刷得乾乾淨淨的寬闊青石闆街。街道兩旁沒有成堆的垃圾,隻有擺放整齊的木製垃圾桶。穿著粗布衣衫的百姓們麵色紅潤,精神抖擻,甚至有幾個老頭正站在街角的空地上,慢條斯理地打著太極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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