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慘嚎。
霍去病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頭曾經在草原上呼風喚雨的老狼,眼神中充滿了屬於大漢軍人的輕蔑與傲然。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盧侯王口中噴著血沫,眼神中透著無盡的絕望。他死活想不通,這支軍隊為什麼不用生火做飯,為什麼能在這冰天雪地裡跑得比風還要快!
“怪物?本侯乃大漢驃騎將軍!”
霍去病緩緩舉起手中那把滴血的環首刀,刀鋒在火光下閃爍著奪命的寒芒。
“下去問問折蘭王吧。告訴他,送你們上路的,是我大漢的刀!更是我大漢太子的兵馬糧草!”
話音未落,手起刀落!
“噗嗤!”
乾脆利落的一刀,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盧侯王那顆充滿著疑惑、不甘與恐懼的頭顱,在半空中翻滾了幾圈,最終滾落在那張被踩得泥濘不堪的華貴貂皮大氅上。
大漠中的風雪,在這一刻彷彿都因為這驚艷絕倫的一刀而停滯了片刻。
霍去病彎下腰,一把抓起盧侯王的頭髮,將這顆還帶著餘溫的頭顱高高舉起。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馬鞍上那顆已經被凍得梆硬的折蘭王頭顱。
“表弟,哥答應你的雙殺,湊齊了。”
年輕的戰神嘴角勾起一抹肆意飛揚的狂笑,他猛地轉過身,沖著整個沸騰的山穀,發出了雷霆萬鈞的宣告:
“盧侯王已死!!!”
這聲怒吼,徹底擊碎了山穀內所有匈奴人最後的一絲抵抗意誌。他們的王死了,他們引以為傲的天然屏障成了埋葬他們的墳墓。剩下的,隻有扔掉武器的跪地求饒,以及絕望的哀嚎。
大漢的鋼鐵洪流,在這座封閉的山穀裡,完成了一場教科書級別的完美殲滅戰。
霍去病隨手扯過一段麻繩,將盧侯王的腦袋與折蘭王的腦袋拴在一起,牢牢地掛在馬鞍的另一側。
兩顆敵國王族的頭顱,在風雪中相互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是大漢帝國數百年來,在對匈戰爭中取得的最具壓倒性、最不可思議的首戰大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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