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我隻是想告訴你們，我的血有效。
她有點不理解這兩人的過度反應。這點小傷，比起任務中受過的，根本不算什麼。
吳邪看著她平靜卻透著一絲不解的眼神，忽然福至心靈，壓低聲音快速說：“小哥，我明白了。如果……如果那些東西怕的是‘那個’，那咱們現在先不用。”
“我和胖子都警醒著呢，保證不走神，不中招。等真到了萬不得已、逃不掉的時候，再用，行嗎？現在先省著。”
“而且，即使到那時候，不是還有這個……”吳邪指了指張起靈手上的繃帶，“效果應該也差不多吧。”
他說著，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她纏著繃帶的左手，然後飛快地瞥了一眼胖子。
胖子立刻接收到信號，拍著胸脯道：“沒錯！天真說得對！小哥你放心，胖爺我意誌力堅定如鐵，絕不給那些鬼東西可乘之機！咱先保存實力！再說了，您這要是再這樣幹，回頭該包成粽子了，到時候咱仨裡倆人一粽子，說出去多不好聽。”
張起靈看著他們倆一唱一和，一個緊張兮兮地攥著匕首不撒手，一個瞪著眼睛表決心，心裡那點不解，忽然被一種極其陌生的感覺取代。
他們……好像在努力保護我？
這個認知讓張起靈罕見地停頓了幾秒。幾百年來，都是她在保護別人，或者獨自解決問題。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試圖保護她。
她看著吳邪緊緊握著她匕首的手，最終還是妥協地點了下頭。
算了，隨他們吧。反正真到危險的時候，該用還得用。
她伸手，吳邪猶豫了一下，把匕首還給她。張起靈收刀回鞘，轉身繼續帶路。
吳邪和胖子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
張起靈在前麵走著，還偶爾抽空想著：說起粽子，吳邪這小孩之前還把自己當粽子來著。要不是他三叔解釋，這小孩估計都要想著怎麼給自己遮掩粽子的身份了。
本來這小孩打算到她跟前道歉的，結果不知道為什麼，她剛回過神來，這小孩的眼神突然就奇怪了起來，還和胖子一起給自己身前堆了一堆食物。
……
此刻，指揮中心。
音頻信號斷斷續續，勉強能聽到對話片段：
“……怕什麼？火？光？還是大蒜？”
“天真你擱這兒防吸血鬼呢？”
“我這不是在想辦法嗎！”
短暫的沉默，金屬摩擦的輕微聲響。
“誒別！！！”
“不行！別這樣！這還沒好呢！”
“小哥，咱有話好好說，別動不動就這麼幹！”
“您這寶貝！多金貴啊，哪能隨便糟蹋！”
“對對對，寶貝！多金貴的東西！”
技術人員一臉茫然地看向領導：“首長……他們在說什麼？什麼寶貝？”
軍裝老者眉頭緊鎖。
那個被叫做小哥的年輕人，似乎知道關鍵，但顯然不打算公開說出來。而吳邪和胖子……在配合他隱瞞。
這種生死關頭還打啞謎的感覺，簡直讓人抓狂。
“繼續監聽，有任何消息立刻彙報。”
“是！”
……
洞室深處，通道蜿蜒向下。
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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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聲輕響，從後方很遠的地方傳來。這一次，聲音更清晰了些。彷彿有什麼東西，正不緊不慢地，跟著他們。
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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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
不緊不慢，很有節奏。
吳邪後背的冷汗又冒了出來。他腦子裡不受控製地開始腦補：
黑暗中，無數獨腳的身影，正悄無聲息地跟在他們身後，等他們放鬆警惕的時候來個貼臉殺。那些東西渾身濕漉漉的，一張臉慘白，嘴角裂到耳根，正沖著他們笑——
“嘶——”吳邪打了個激靈，猛地甩了甩頭。
不行，死腦快停下！別再想了！別那些單腳怪還沒來，自己先把自己給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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