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這是什麼？”吳邪看著遞到自己嘴邊的東西，本能往後縮了縮。
張起靈沒解釋，而是伸出手捏住了吳邪的下巴。
吳邪：“？？？”
他眼睛瞬間瞪圓，整個人僵成一根木頭，連脖子上的疼都忘了。張起靈麵無表情，另一隻手把那暗紅色的東西遞到他嘴邊。
吃。
吳邪腦子一片空白，嘴巴已經被迫微微張開。
張起靈手往前一送。那東西就被塞進他嘴裡。
“唔——！！”
吳邪下意識要吐，結果張起靈手一擡，托住他下巴往上一合，喉結滾動。“咕咚”一聲，咽下去了，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咳咳咳！”吳邪嗆得直咳嗽，臉都憋紅了，“小、小哥！你給我吃的什麼？！”
“葯。”
“什麼葯？”
“……”
“什麼葯你倒是說清楚再喂啊！”吳邪捂著喉嚨，一臉悲憤，“萬一是毒藥呢？！”
張起靈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毒藥我也能喂你？而且，就你這小身闆，還不值得我費心用藥毒你。
吳邪竟然讀懂了，更悲憤了：“不是，你這眼神什麼意思？你喂之前好歹打個招呼啊！”
張起靈沒回答，隻是看了一眼他的脖子。
吳邪順著她的目光，下意識摸向自己脖頸。
下一秒，他愣住了。不疼了，火辣辣的灼燒感，像被涼水澆過，迅速平息。
“我靠……”胖子湊過來，盯著吳邪脖子看了半天，“天真，你這傷——好了？”
好什麼好。不過就是那青黑的毒素褪下去了，傷口可沒好，那些擦傷和紅腫可還都在。
張起靈在心裡默默反駁。
她覺得，胖子一定是眼神不太好，真是太可憐了。之後有時間給他找點明目的葯吧。
……
祭壇上，玉琮還靜靜躺在乾屍腳邊的凹陷裡。張起靈指尖觸到玉琮冰涼的表麵，係統提示音響起：
【檢測到哀牢山地脈畸變核。是否啟動抑製程序？】
啟動。
【程序啟動。抑能水晶已部署。倒計時：四十分鐘。】
四十分鐘，正常情況下，夠送他們出去了，收起玉琮後，張起靈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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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吳邪還站在原地，捂著自己的脖子，一臉恍惚的表情。見她看過來，他放下手，又扯出那個熟悉的傻笑。
張起靈看著他，說道：“走。”
她話音落下不到三秒，洞窟入口處的黑暗驟然沸騰。
第一聲嘶鳴刺入耳膜時，吳邪還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麼。像金屬刮擦玻璃，又像無數嬰孩同時啼哭——直往腦漿子裡鑽。
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密密麻麻。
張起靈握緊刀柄，目光沉了沉。
她的血原本能讓這些東西退避三舍。但現在，因為玉琮被取走，禁地受到攻擊，威懾變成了挑釁。這些東西現在隻想撕碎他們。
吳邪隻覺得眼前一花，那個血屍的臉又開始在意識裡浮現。他猛地甩頭，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清醒了。
但胖子的眼神已經開始發直，嘴角往上咧——
“胖子！”吳邪一巴掌拍在他後背上。胖子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胖子！”吳邪大吼一聲，一把從背包裡拿出工兵鏟，“敲牆！”
胖子被他吼得一個激靈：“啥？”
“敲牆！就像我之前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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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掄起工兵鏟，用盡全身力氣，對著旁邊的岩壁狠狠拍了下去——
“鐺——！！！”
震耳欲聾的巨響在洞窟裡炸開，那纏綿的歌聲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雞，瞬間卡殼。
胖子眼睛一亮，也抄起自己的工兵鏟，加入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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