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童子獻祭
“這……這是血？”瘦高個的聲音有點抖。
胖子在旁邊冷哼一聲，開口道：“不然呢，除了血還能是什麼？”
“我告訴你們，”胖子繼續道，“那些東西把你們當祭品了，是人家小哥，不計前嫌把你們撈出來的，要不是你們，她根本就不會受傷！”
三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你們之前不是躲她跟躲鬼似的嗎？現在知道誰是鬼了？”
尖嘴猴腮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他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血。那些血早就幹了，但卻像還留著溫度似的，燙得他手指發顫。
過了一會兒，他掙紮著站起來，朝張起靈那邊走過去。
瘦高個和圓臉也互相攙扶著站起來，跟在他身後。
三人走到張起靈麵前後，站成了一排。
尖嘴猴腮首先開口道：“那個……謝謝。謝謝你救了我們。”
瘦高個和圓臉也跟著點頭：“謝謝，謝謝。”
尖嘴猴腮接著又補了一句：“我們之前……之前那些舉動，是我們不對。你別往心裡去。”
他說著，回頭看了一眼瘦高個和圓臉，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次禁地的獎金，”尖嘴猴腮說，“我們三個的，分你一半。就當是……就當是賠禮道歉了。”
張起靈看著他們，沒說話。
吳邪在旁邊聽著，嘴角抽了抽。
一半？
合著他們仨的命就值這一半獎金？
不是，你們好歹也是三條人命啊，就值這點？就算你們之前躲人家跟躲鬼似的，現在想用錢補償，那也得拿出點誠意來吧？一半獎金，嘖，虧你們說得出口。
還有，你們是不是以為誰都跟你們一樣在乎錢啊？人家小哥從進禁地到現在，什麼時候提過一個錢字？人家救你們是因為錢嗎？人家救你們是因為人家心好，跟你們那點獎金有半毛錢關係？
吳邪麵上沒什麼表情，但內心已經翻了天。
旁邊的黑瞎子忽然開口了，語氣懶洋洋的：“一半？”
他靠在柱子上，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那三個人。
“我說你們三個，”他慢悠悠地說，“算盤打得挺精啊。獎金一半，合著你們三條命就值這點？”
胖子也在旁邊接話：“胖爺我今天算是開了眼了。你們可真是蚊子腿上劈精肉——摳出境界來了。三條人命換一半獎金，這買賣讓你們做的，棺材闆兒都要笑裂了。”
三人被他們說得麵紅耳赤，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吳邪在旁邊看著，第一次發現，這個黑瞎子看起來還挺順眼的，果然是能和小哥一起玩的人，就是有品。
他正想著，外麵突然傳來一陣聲音——
咣！咣！咣！
是鑼鼓聲。
緊接著，嗩吶聲、鑼鼓聲、人群的喧鬧聲，從四麵八方湧來。
所有人的表情瞬間變了。
子時到了。
……
鑼鼓聲從遠處傳來，那些村民已經坐在戲台下麵，等著開場。
一切都和昨天一樣——如果忽略掉周哥他們的話。
他們還在昨天的位置上坐著。吳邪這次還嘗試直接走到周哥他們麵前去，但被昨天那個老太太攔住了。老太太笑吟吟地站在他麵前，沒說一句話，但那意思很明顯：回你的位置去。
無奈，吳邪隻能老老實實地坐回昨天的座位上。
不過，在經過周哥他們那一排時，吳邪發現，周哥他們似乎變得比昨天更加僵硬了，臉色也非常不好看，白得像紙。
吳邪心裡有些擔心，但也沒辦法，隻能坐回自己的位置。
鑼鼓聲繼續響著，戲台上的演員已經開始咿咿呀呀地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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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坐下後，側耳聽了一會兒。
今天的唱詞比昨天多了不少。不過，昨天的唱詞卻是沒有再重複。
“村中老幼齊跪拜……”
“……童子獻上祭神台。”
張起靈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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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子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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