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大霧瀰漫
翌日清晨，眾人收拾好東西，正準備出去。
尖嘴猴腮三人組縮在牆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動。胖子往門口走了兩步，回頭一看，樂了。
“怎麼著？三位這是打算在老屋裡安家了？”
尖嘴猴腮訕訕地笑：“那個……我們就不去了吧。出去也幫不上什麼忙，反而拖後腿……”
瘦高個和圓臉在旁邊拚命點頭。
胖子“嘖”了一聲，還想再說什麼，被吳邪攔住了。
吳邪看了那三人一眼，沒多說什麼，隻是把胖子的光腦解下來，遞了過去。
“拿著，有事聯繫我們。”
尖嘴猴腮愣了一下，伸手接過來，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隻憋出一句：“謝謝。”
吳邪已經轉身往門口走了。
他走到門邊，手搭在門闆上，忽然頓了一下，回頭看著這間老屋。
“胖子，”他說，“你有沒有覺得這屋子挺邪門的？”
胖子愣了一下：“邪門？哪兒邪門了？”
“就是太安全了。”吳邪說，“外麵那些東西，從昨天到今天，一直都沒進來過。你不覺得奇怪嗎？”
胖子想了想，也愣了一下：“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這屋子也沒什麼特別的啊，破破爛爛的，連個符都沒貼。”
兩人同時看向黑瞎子。
黑瞎子靠在柱子上，雙手抱胸，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見兩人都盯著他，他挑了挑眉：“看我幹嘛？我又不是萬事通。”
“你不是懂挺多的嗎？之前那哼的調子不是和那戲還挺像的？”胖子說。
“懂挺多也不代表什麼都知道啊。那調子我不過隻是聽過罷了。”黑瞎子慢悠悠地說，“這屋子為什麼不進東西，我也好奇。但好奇歸好奇，人家不進來不是好事嗎？非得追著你屁股後麵跑你才開心？”
胖子被他噎了一下，轉頭看向張起靈。吳邪也看向張起靈。
張起靈站在門邊，側著頭，像是在聽什麼。感覺到兩人的目光，她回頭看了他們一眼，搖了搖頭。
她也不知道。
吳邪沒再追問。他靠在門框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轉了一夜，這會兒反倒清晰了不少。他想了想，挑能說的說了。
“我昨晚想了些事。”
胖子看他一眼：“啥事？”
“那個小孩，”吳邪說，“可能不是小孩。”
胖子愣了一下：“不是小孩？那是啥？”
“我說不清楚。”吳邪搖搖頭，“但你們想，百年前，他找張家幫忙——一個村裡的小孩，怎麼知道張家？”
胖子的表情變了，慢慢收了笑。
黑瞎子靠在柱子上，偏頭看了吳邪一眼。似乎對於他說的話有些意外，像是沒想到在昨天那種情況下，吳邪還能有心情想這些。
“還有那個儀式，”吳邪繼續說，“八方生機盡收來——那個道士根本不是在救人，很大概率是是在收全村人的命。”
他說完，自己先沉默了。腦子裡還有一個更離譜的念頭在喉嚨裡轉了一圈，最後還是咽了回去。
胖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了看吳邪的表情，又把話咽了回去。他知道吳邪的性子，沒有十足的把握，不會說這種話。
“所以呢？”胖子問，“你覺得這村子裡還有什麼？”
“我覺得應該還有我們沒發現的線索。”吳邪說，“今天再去轉轉，說不定能找到什麼。”
胖子點頭：“行，那走吧。”
尖嘴猴腮三人組縮在牆角，一聲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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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看了他們一眼，沒說什麼，轉身往門口走去。
……
門推開的瞬間，一股濕冷的霧氣湧了進來。白茫茫的，什麼都看不見。
“謔，”胖子探頭看了一眼，“這什麼鬼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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