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在旁邊，張著的嘴半天都沒合上。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感慨道：“……胖爺我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而黑瞎子靠在牆邊，看著地上那圈焦黑的痕跡，又看了看張起靈。他的表情比吳邪和胖子好一點，但也就好那麼一點點。
過了很久，他才“嘖”了一聲。
“原來你消失了這麼久，是背著所有人進修去了啊。”他慢悠悠地說，“在哪學的？也教教我唄。”
張起靈懶得理他，轉身就走。
黑瞎子眼睛一亮，心道有戲，賤嗖嗖地跟上去：“別走啊，我真想學。”
吳邪還沒有回過神來，昨晚那個小孩說的話突然在吳邪腦子回蕩——“果然不愧是張家人啊。”
張家人。
原來張家人的實力都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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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逆天啊！好他娘的帥啊！
此時此刻，他非常認真地想：現在改姓還來不來得及？能不能和小哥學個皮毛呢？
胖子的話突然插進來，打斷了吳邪的改姓大計：“天真，別發獃了，人家小哥都走遠了。”
吳邪回過神來，發現張起靈已經往前走了一段了。他連忙跟上去，眼神亮得跟燈泡似的。
“小哥小哥！”他湊過去，聲音裡都帶著興奮，“你剛才那個也太帥了吧！”
“我從來沒見過這種操作，你那個是符嗎？還是什麼法術？你是怎麼做到的？”
胖子也跟上來，在旁邊幫腔：“小哥啊小哥，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胖爺我見過別人畫符的，但人家用的是硃砂和毛筆，你直接虛空畫符，這得什麼境界啊？金丹？元嬰？還是化神？”
“小哥……”
“小哥……”
“…………”
吳邪和胖子你一言我一語，聲音一個比一個大，跟在張起靈後麵，跟兩隻麻雀似的嘰嘰喳喳。
張起靈的步子快了一點。
她擡手扶了扶頭上的兜帽，往下拉了拉，把半張臉都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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