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八字一算，驚為天人
劉胖子的燒烤攤裡，李二憨正跟胖子吹牛打屁。
“我跟你講，就現在，王塵微，跑過來跪在我跟前兒，求我原諒她，求我複合，我都不會答應。
劉胖子一邊串肉串，一邊斜眼看他：“憨子，你要不……還是去看看心理醫生吧？哥們兒出錢。”
“我看個屁！”李二憨一瞪眼，“我說的都是真的！等會兒張老闆來了，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吹牛逼了！哥們兒現在是真有本事的人了，哥門兒身上帶著仙緣的”
“行行行，你說了算。”胖子無奈搖頭，繼續低頭幹活。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邊喝點啤酒，擼幾個小串兒，時間一晃就過了半個多小時。
下午五點，燒烤攤開始上客了。胖子忙前忙後，李二憨就坐在角落裡那桌，自顧自地喝著免費酒水配著小燒烤。
正喝著，店門被推開了。
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這人約莫四十七八歲年紀，個子不高，微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迪桑特半袖，褲腳還沾了點灰。最顯眼的是他那兩個大黑眼圈，眼袋都快垂到腮幫子了，臉色蠟黃，一看就是長期失眠、精神萎靡。
他站在門口，眯著眼睛四下張望，看到劉胖子在烤爐前忙活，才開口喊了一聲：
“劉老闆？”
劉胖子一擡頭，趕緊放下手裡的活兒迎上去：
“哎呦！張哥！來啦？快請進快請進！”
說著，他把張老闆領到李二憨這桌，介紹道：“張哥，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朋友，李二憨。憨子，這是張哥。”
李二憨站起來，伸出手：“張老闆好。”
張老闆打量了李二憨幾眼，眼神裡明顯帶著懷疑。
這小夥子太年輕了，看著也就二十齣頭，穿著普通，氣質……甚至有點虎了吧唧的，哪像個“大師”？
他勉強伸出手跟李二憨握了握，手勁兒很輕，帶著點敷衍。
李二憨也不在意，示意他坐下。
劉胖子倒了杯茶放在張老闆麵前，搓著手說：“那啥，張哥，你們先聊著，我那邊有幾個客人，爐子上還烤著串兒……”
“行，你忙你的。”李二憨擺擺手。
劉胖子如蒙大赦，趕緊溜回烤爐前。
桌上隻剩下李二憨和張老闆兩人。
張老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沒說話，眼神飄忽不定，顯然是不太信。
這時候，李二憨腦海裡響起了金平梅的聲音：
“這人不信你。先讓他報生辰八字，本公子給他算上一卦。如果不準，就讓他另請高明。”
李二憨心裡有底了。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
“張老闆，我看你麵色晦暗，眼帶陰氣，最近應該是被陰事纏得不輕。但這事兒，光聽你說，我也沒法判斷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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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看著張老闆的眼睛：“不如這樣，你先報一個生辰八字，年月日時，要精確到時辰。我先給你算上一卦。如果不準，你另請高明，我分文不取。如果準……”
他笑了笑：“咱們再談接下來的事情，隻是費用……嗬嗬嗬，就得按規矩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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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不卑不亢，既有底氣，又留有餘地。
張老闆聽了，眉頭微微一動。
他之前找的那幾個“大師”，一上來就是各種玄乎其玄的說辭，要麼就是擺開架勢要做法事，張嘴就是幾千上萬的費用。像這樣主動提出先“驗貨”，不準不要錢的，還真沒見過。
他猶豫了一下，問道：“真……不準不要錢？”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李二憨拍胸脯保證。
張老闆想了想，反正報個八字也不吃虧，便點點頭：
“行。那我報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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