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引魂入壇爆笑2
老太太拄著拐棍，“噔噔噔”往前走了兩步，拐棍頭指著紅繩圈裡的虛影，唾沫星子都快噴過去了：
“你個老癟犢子！八百年不冒個泡，一上來你憑啥罵我兒子？！啊？！你個老癟犢子，死了死了還不著消停！在地下閑出屁來了是吧？！”
張國忠被這劈頭蓋臉一頓罵，噎得愣了兩秒。
隨即，他跳腳了——
“好你個老虔婆！我罵我兒子關你啥事？！這癟犢子玩意兒，四五年不給我上墳！上次去還燒錯地方！我在下麵窮得叮噹響，拖個夢都得借高利貸！我罵他兩句出出氣咋了？！”
老太太叉著腰：“你罵就是不行！”“我兒子輪得到你罵？你有啥資格罵？！活著時候沒見你多能耐，死了倒來勁兒了？！”
“我——”張國忠氣得虛影都晃了晃，“我咋沒資格？！我是他爹！”
“你是個屁！”老太太火力全開，“你除了貢獻那一點子孫湯，你還幹啥了？！孩子從小到大你管過幾回？！啊？！現在死了，倒擺起爹的譜了？！”
張國忠被懟得啞口無言，虛影的顏色都淡了幾分。
他憋了半天，才小聲嘟囔：
“那……那我也是想他們嘛……一個人在下麵，孤零零的……”
語氣居然帶上了點委屈。
老太太一愣，火氣消了點，但嘴上還是不饒人：
“想就想，好好說話不會？一上來就罵街？”
“我那不是……生氣嘛……”張國忠搓著手，“建設這小子，太不像話了！還有，他在下麵給我燒的那都是啥玩意兒？！”
張建設擡起頭，眼淚汪汪：“爹，我燒啥了？”
張國忠又來了精神，“你還問！”“我剛死時候，你給我燒的童男童女！一個瘸，一個瞎！最主要的，他倆居然還談戀愛了！瞎那個天天往外跑，瘸那個天天在我耳邊叨叨叨，讓我去找那個瞎的！我特麼背著瘸子找瞎子，找了六年了！”
他越說越氣，“還有你燒的那倆小妾！”“一個看著比我歲數都大，長得醜的跟你媽——”
“嗯？！”老太太眼睛一瞪。
“——長得醜得沒法看！”張國忠趕緊改口，“另一個那體格子，壯的跟頭牛似的，兇神惡煞！你爹啥體格子你不知道？那小妾能一屁股坐死我！你咋想的？！”
張建設也想起來了。
當時去壽衣店買祭祀用品，店裡暫時缺貨，老闆沒來得及紮新的，就剩這幾個殘次品。老闆當時說，這幾個得改改，盡量別用，他卻想著，祭祀這東西就是迷信，心意到了就行，沒必要那麼認真……
沒想到，下麵還真計較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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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他老母親又炸了：
“你個老癟犢子！你說啥玩意兒呢？！兒子還給你燒倆小妾了？！你要那玩意啥用？！你自己啥實力自己不知道嗎？！讓兒子費那事幹啥？就為了滿足你那幾秒鐘？！”
這話一出，全場寂靜。
劉胖子拚命憋笑，臉漲得通紅，但確實不敢笑出聲。
張建設和他老婆低頭看腳尖，假裝沒聽見。
李二憨嘴角抽搐，使勁掐自己大腿。
紅繩圈裡，張國忠的虛影“唰”一下，從半透明變成了深藍色——氣的。
當眾揭短？！
這是能在外人麵前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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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個老虔婆！”他嗷一嗓子，屋裡突然陰風陣陣，蠟燭火苗瘋狂搖曳，“你就損吧！我活著時候你就總欺負我，死了死了還受你欺負？！還嫌棄我時間短？哪次沒讓你得勁兒？！”
老太太老臉一紅，但輸人不輸陣：
“你得勁兒個屁！老娘都不惜的說你！當年要不是我爹沒得早，家裡窮，老娘能看上你？！還你把老娘伺候得勁兒了？你可要點臉吧！你自己啥實力你不知道？老娘和你過大半輩子了，眼瞅著入土了，除了外麵兩寸你用到了，裡麵還是噶新的呢！”
她越說越來勁：“給你燒小妾你能嘎哈？！讓她們在下麵到處講究你小蠶蛹？三寸丁？！你給我消停憋著！不燒！指定不燒！今兒你讓燒一個我看看！”
張國忠一聽，這死老太太句句不留情，句句戳痛處啊。
他也破罐子破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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