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白爺，我這就是上班了唄
“那……白爺，我這就算是……上班了唄？”
“可以這麼理解。”
“那工資待遇怎麼樣？有沒有五險一金啊？年底有獎金不？出差補貼啥的？津貼啥的呢？我這屬於公務員還是事業編啊？”李二憨搓著手，一臉期待。
黑無常又“哼”了一聲，這次聲音更響，眼神裡的嫌棄都快溢出來了。
白無常也被他逗樂了，用羽毛扇虛點了他一下：
“李二憨，你要知道，這份差事，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機緣！你八字佔在這裡，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陽間的工資待遇，肯定是沒有的。”
看著李二憨瞬間垮下去的臉，白無常又補充道：
“但好處，可不是一星半點。最直接的，便是積攢陰德。陰德深厚者，可福澤自身及後人，消災解難，延年益壽。對你自身的修行——無論是習武、修道，還是別的什麼——都有莫大裨益。具體的好處，日後你自會知曉。”
修行？陰德？
李二憨似懂非懂，但總覺得……好像有點虛？
他哭喪著臉說：
“白爺，您看我這肉體凡胎的，啥也不會，鬼站我跟前我都得琢磨半天是該跑還是該跪……我咋幹這活兒啊？別到時候鬼沒抓到，先把自己搭進去了……”
白無常笑了笑，擺擺手：
“此事無需你擔心。判官大人早已考慮周全。”
說著，他手掌一翻。
掌心之中，憑空出現了一根……棍子？
那棍子約莫三尺來長，通體呈現一種暗淡的灰白色，像是某種陳年的老木頭。但仔細看，木頭上又纏繞著一層層的、半透明的白色紙條，紙條上似乎還用硃砂寫著密密麻麻的細小符文。
棍子頂端，還掛著一小串白色的、紙紮的小穗子，無風自動，輕輕搖晃。
整根棍子，散發著一種幽幽的、冰冷的寒光，讓人看了心裡就發毛。
“此物，名為‘哭喪棒’。”白無常將棍子遞到李二憨麵前，“乃是地府鬼差製式法器之一。今日賜予你，作為你行走陽間、對付妖邪的依仗。”
李二憨小心翼翼地接過。
入手冰涼，沉甸甸的，但又不是金屬的那種沉，而是一種……陰沉的質感。
“此棒對妖邪鬼魅有極強的剋製、震懾作用。”白無常嚴肅叮囑，“揮舞之間，可傷魂體，破邪祟。但你要切記，慎重使用！此物造殺孽過重，會損你陰德，招緻反噬。若非十惡不赦、害人性命之惡鬼，不可輕易動用其殺伐之力。”
“另外，”白無常繼續道，“此棒還有一個用處。以特定法訣催動，可暫時打開冥界通道，將自願前往地府的魂魄送入其中。此物在陽間，尋常凡人是看不見的，對活人也無作用。所以，你使用之時，務必謹慎，切莫驚世駭俗，更不可憑此物欺壓良善，否則……”
他沒說“否則”後麵是什麼，但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寒光。
李二憨打了個寒顫，連忙點頭：“是是是！小的記住了！一定慎用！慎用！”
白無常滿意地點點頭，然後伸出右手食指，指尖泛起一點瑩白的光芒，輕輕點在了李二憨的眉心。
李二憨隻覺得眉心一涼，一股清流瞬間湧入腦海，流向雙眼。
“你本就天生陰陽眼，隻是尚未徹底覺醒，時靈時不靈。”白無常收回手，“本使者幫你徹底激活，並賦予你自行開關的能力。日後，你不想看見那些東西時，心念一動，便可關閉，與常人無異。”
李二憨眨了眨眼。
世界好像……清晰了一點？又好像沒什麼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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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試著在心裡默念：陰陽眼關。
周圍的霧氣似乎淡了一些，黑白無常和金平梅的身影也略微模糊了一點。
再念：陰陽眼開。
一切又清晰如故。
嘿！還真行！
他正新奇地玩著“開關遊戲”，白無常已經轉過身，看向了旁邊一直恭敬站著的金平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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