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到底是幹啥的呀？
“改行？”陳雪嬌挑眉，“改行當神棍了？那天在燒烤店，看你被那對狗男女欺負得夠嗆，還以為你真是個慫包呢。”
李二罕老臉一紅：“那天……那不是沒反應過來嘛！”
陳雪嬌“哼”了一聲，沒再擠兌他，而是正色道：
“李二憨，我不管你現在是幹什麼的。但趙歡這件事，水深得很。她背後那個姓趙的道士，叫趙無極，是個心狠手辣、修鍊邪術的敗類。他們現在很可能在進行一種叫‘錦衣授魂術’的邪法，用年輕女子的皮囊和魂魄，來修復、增強施術者的容貌和法力。這個人無惡不作，配陰魂，養小鬼，總之為了目的不擇手段，他是我們這次最主要的目標”
李二憨聽得心驚肉跳：“那……那我們這是去……”
“救人，抓人，破邪法。”陳雪嬌語氣堅定，“不能再讓他們害人了。”
她頓了頓，看向李二憨：
“你……既然敢跟來，想必也有點本事。到時候聽我指揮，別亂來。否則，死了可別怪我。”
李二憨咽了口唾沫，摸了摸口袋裡的哭喪棒和銅鏡，心裡稍微有了點底。
“行……聽你的。”
車子一個急轉彎，駛入了一條更加偏僻破舊的道路。
遠處，一片低矮的筒子樓群，在午後的陽光下，投下大片陰影。
彷彿一張擇人而噬的巨口。
路虎攬勝在通往北郊的公路上飛馳，窗外的風景從高樓大廈逐漸變成低矮的廠房和零星的農田。
李二憨坐在副駕駛，一邊係著安全帶——這姑娘開車比他騎電動車還野——一邊偷偷打量陳雪嬌。
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
“那啥……陳姑娘，你到底是幹啥的？燒烤店懟人那架勢，我還以為你是哪個律所的大律師呢。現在看……不像啊。”
陳雪嬌從後視鏡裡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李二憨以為她不想回答，正準備識趣地閉嘴，她卻開口了：
“清玄觀，俗家弟子。現在掛名在國家靈異事務處理部門，算是……臨時工吧。”
“啥玩意兒？”李二憨差點從座位上蹦起來，“國家還有這部門？！”
“有，但不公開。”陳雪嬌語氣平淡，“你以為這幾年那些鬧得沸沸揚揚的‘靈異事件’，最後都是誰去收尾的？”
李二憨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啥。
陳雪嬌繼續說：
“我這次來長春，是追查一個案子。最近兩年，東北三省發生了四起妙齡少女失蹤案，後來屍體找到了，但……”
她頓了頓，眼神暗了一瞬：“死狀都極其慘烈。全身皮膚被人活活剝下，手法極其專業，像是外科醫生，但又帶著某種儀式性的痕跡。皮不見了，血肉模糊，麵部都無法辨認。”
李二憨聽得頭皮發麻：“活……活剝？”
“對。”陳雪嬌聲音低沉，“更詭異的是，現場沒有任何兇手的DNA、指紋、毛髮，連目擊者都沒有。就好像……是鬼乾的。”
她深吸一口氣：
“但我們查了快一年，終於鎖定了嫌疑人——趙無極，外籍華人，表麵身份是東南亞某寺廟的‘阿贊’師傅，實際是個修鍊邪術的敗類。錦衣授魂術，聽說過嗎？”
李二憨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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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國那邊的黑巫術，極其惡毒。用活剝下來的年輕女子皮膚，通過特殊儀式‘嫁接’到另一個人身上，讓受術者獲得新的容貌。但這不是整容，是邪術——受術者每隔一段時間就必須通過採集年輕女子的元陰之氣來維持皮膚不裂、容貌不毀。”
陳雪嬌看向前方，眼神銳利：
“趙歡，就是趙無極的遠房侄女。兩年前她被毀容，趙無極就帶她去了泰國，給她做了‘錦衣授魂術’。而艾米……是趙歡選中的‘血包’，專門給她提供元陰之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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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憨聽完，心裡像壓了塊石頭。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哭喪棒，又摸了摸那麵銅鏡，突然覺得肩上的擔子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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