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直播首秀遇見真大哥
第二天一早，李二憨睜開眼，窗外陽光明媚。
他躺在床上愣了兩秒，然後一骨碌爬起來——今天沒啥事，終於可以好好歇歇了。
洗漱完畢，下樓對付了一口早飯：一碗豆腐腦，兩根油條，一個茶葉蛋。吃飽喝足回到出租屋，看著桌上那堆從緣品閣買來的黃紙、硃砂、毛筆，他突然想起白無常傳授的那些符籙知識。
“對哈！”他一拍大腿，“七爺教了我畫符，我還一張沒畫過呢！得練練！”
金平梅從鏡子裡飄出來，今天換了一身淡青色的襦裙，頭髮用一根白玉簪子鬆鬆挽著，看著跟古裝劇裡走出來的貴公子似的——如果不算他那傲嬌的表情的話。
“憨貨，”他斜眼看著李二憨，“畫符多沒意思，要不你開個直播？”
“直播？”李二憨一愣，“我開那玩意兒幹啥？又不會唱又不會跳的。”
“你傻啊！”金平梅飄到他跟前，“現在不都流行直播帶貨嗎？你賣啥？賣本事啊！給人算命看事兒，不比你在電線杆上貼小廣告強？”
李二憨琢磨了一下，好像……有點道理？
“再說了，”金平梅繼續說，“你現在好歹也是官方認證的陽間陰差，得有點排麵！開個直播，萬一火了呢？以後接單都不用愁了！”
李二憨被他說動了，掏出手機，打開抖音。
註冊賬號，起個名字——“東北李先生”。
頭像？隨便拍了張窗外的天空。簡介？就寫“看八字、看癔病、看邪乎事兒，有緣者來”。
一切準備就緒，他深吸一口氣，點開了“開始直播”。
屏幕一閃，直播開始了。
然後……
額……
好吧，直播間裡一個人都沒有。
李二憨對著手機屏幕，尬住了。
他看了看右上角的觀看人數：0。
他撓撓頭，不知道該說啥。人家主播直播，又是唱歌又是嘮嗑又是整活兒，他呢？不會唱歌不會跳舞不會講段子，就會畫符，還得現學。
那就畫符唄！
他把手機架在桌上，調整好角度，然後鋪開黃紙，研好硃砂，拿起毛筆，開始練習畫符。
畫的是最基礎的“鎮邪符”。
白無常傳授的記憶裡，這符不算難，但需要一氣嗬成，中間不能斷筆。李二憨屏住呼吸，筆走龍蛇——
“啪！”
斷了。
再來。
“啪！”
又斷了。
再來。
“啪！”
……
金平梅在旁邊看得直搖頭：“憨貨，你這手是腳吧？這麼笨呢？”
李二憨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行你來！”
“本公子是鬼，是鬼、你懂啥是鬼不?你是不是der？本公子畫不了。”金平梅理直氣壯的，“哎哎哎？？？你繼續啊，別停。”
李二憨深吸一口氣，繼續跟黃紙硃砂較勁。
十分鐘過去了。
直播間觀看人數：0。
李二憨已經畫廢了七八張黃紙，終於畫出了一張勉強能看的鎮邪符。他舉起來對著陽光端詳，自我感覺良好：
“嘿，這張還行！”
金平梅湊過來看了一眼：“湊合吧，勉強能有個三成功效。”
“三成就不錯了！”李二憨美滋滋地把符收好，繼續畫下一張。
又過了三分鐘。
直播間觀看人數依舊是——0。
好吧，依舊沒有人願意為李二憨留燈。
李二憨心態倒是挺好，反正也沒指望靠這個發財，就當練畫符了。
就在他準備繼續埋頭苦畫的時候——
屏幕下方突然彈出一條消息。
【秦先生：算命看事兒？怎麼收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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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憨一愣，隨即狂喜！
終於有人了！
他趕緊拿起手機，清了清嗓子，用盡量專業的語氣回復：
“看癔病，看邪乎事兒，看八字，前程，婚姻，兩根嘉年華，先付後算，不接受講價。”
發完之後，他心裡有點忐忑。
兩根嘉年華，那可是三千塊錢一個的呢！誰會第一次進直播間就刷這麼多？
結果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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