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宋輝專心緻誌研究的時候.
外麵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好像全都湧入了自己隔壁病房。
“青蓮啊,怎麼樣了寶貝,這怎麼回事,嚴不嚴重啊。”
一位婦女焦急的聲音傳到宋輝的耳中。
“是葉青蓮的母親?來這麼快,這效率真是高啊。”
早就聽說葉青蓮家境不簡單,能在上京市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買房,估計家庭條件很不錯。
但讓宋輝想知道的是為什麼昨晚上葉青蓮活了下來,她到底做了什麼。
宋輝跳下病床,打開房門看向對麵。
一位衣著精緻,氣質不凡的貴婦此刻正伏在葉青蓮的床前。
緊握著葉青蓮的手,臉上的焦急彷彿要溢出來了。
正是葉青蓮的母親金如意。
病床上的葉青蓮睫毛顫動,悠悠轉醒。
雙眼睜開的一瞬間便驟然睜大,瞳孔緊縮。
“鬼,鬼,別過來,別過來,啊啊啊啊!”
她猛地掙紮起來,發出淒厲的尖叫。
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狀若癲狂。
“乖女兒,是媽媽,是媽媽,別怕,護士護士,快來啊!”
一群人連忙上前安撫。
經過一頓手忙腳亂的操作,葉青蓮的情緒總算安穩了下來,再次沉沉睡去。
隻是眉頭依舊緊縮,臉上殘留著驚懼。
“病人家屬,病人目前需要休息,你們先去病房外等一下吧。”主治醫生語氣溫和的說道。
金如意隻得不舍地退了出來。
旁邊的一位身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身形挺拔如鐵塔的男人微微俯身,整的好像黑客帝國裡麵的人似的。
在其耳邊嘀咕了幾句,眼神還不時看向宋輝這邊。
金如意聽後,目光也隨之轉向宋輝。
臉上的柔弱焦慮如同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和居高臨下的疏離。
她踩著高跟鞋,步伐沉穩地走到宋輝麵前。
“你就是宋輝?和青蓮一起被送進來的?”
她語氣平淡,沒有疑問,隻有確認。
“告訴我,昨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我要知道每一個細節。”
宋輝皺了皺眉,對方的態度讓他本能地感到不適。
那並非詢問,更像是命令。
剛才顧臨淵那種官方人員都是好言勸說。
你算哪根蔥啊。
“阿姨,你女兒不都告訴你了嗎,有鬼有鬼,我都聽到了,阿姨你這個歲數耳朵就不好使了?”
宋輝語氣平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
“荒唐!”
金如意臉色一沉,語氣驟然嚴厲。
“少拿這些神神鬼鬼的胡話來搪塞我,我的時間很寶貴,沒空聽你故弄玄虛,把真實情況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告訴我。”
眼前的婦人至始至終都沒正眼看過宋輝一眼。
彷彿多看一眼都是對自己眼睛的汙染。
看到這番表現。
宋輝身為當今禮貌謙讓大學生,那一定是要認真回答眼前這位少婦的問題了。
“不是哥們,叫你幾聲阿姨是看在你是長輩的份上,你咋還登鼻子上臉呢?”
“你是耳朵聾怎麼的,我說了多少遍了,有鬼有鬼,耳朵有病就去治行不,少在我麵前擺出一副盛氣淩人的姿態,要不是你爺爺我,你女兒現在估計東一塊西一塊著呢,成拚好女了。”
宋輝一頓絲滑小連招,如同冰水潑麵,讓眼前的婦人愣住了。
本來宋輝在得知自己昨晚那麼極限苟活到頭來隻能再多活一年就很煩。
這還有撞上槍口的,這不得好好問候一下對方,要不對麵還真以為他好惹呢。
“你你你!”
顯然金如意從未被一個年輕人如此頂撞過。
以往每一個她身邊的人無一不是畢恭畢敬。
這也讓她養成了所有人都該對自己這樣的錯覺。
保養得宜的臉龐迅速漲紅,指著宋輝的手指都在微微發抖。
“小子,說話放尊重點!”
旁邊cos黑客帝國的男人上前一步,擋在金如意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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