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還敢幹？”
“狗改不了吃屎。”王永勤站起身，從衣帽架上取下警服外套，“走，帶人去現場。叫上技術科的一起，如果真是他，那最近這些案子八成有著落了。”
“好嘞！”向大海也興奮起來，但走了兩步又回頭，“所長，蘇蕾說林野和陳虎把十四個人打趴下了……這倆新人，這麼能打？”
王永勤穿外套的動作頓了頓，想起陳虎那體格和林野檔案裡“警校格鬥比賽冠亞軍”的備註，笑了。
“你別說，他倆一個像熊，一個像狐狸，湊一塊兒……”他搖搖頭，沒說完，“趕緊的，別讓人等急了。”
二十分鐘後，三輛警車呼嘯著開進那片待拆遷的老居民區。
王永勤一下車，就看見那棋牌室門口，蘇蕾正站在那兒張望。小姑娘看見他們，連忙招手。
“所長！向哥！”
“裡麵怎麼樣？”王永勤快步走過去。
“都控製著呢。”蘇蕾指了指裡麵，“林野和陳虎看著。”
向大海帶著幾個民警先沖了進去，王永勤跟在後頭。一進那個小間，饒是他幹了二十年警察，也愣了一下。
屋子裡那叫一個壯觀。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十來個人，有的捂著肚子，有的抱著胳膊，哼哼唧唧的。中間那個破沙發上，坐了個光頭壯漢，臉色慘白，一隻手捂著肋部，額頭上全是冷汗……應該就是劉彪了。
林野和陳虎一左一右站在兩邊，跟倆門神一樣。
林野手裡還拿著個玻璃煙灰缸，在手裡一拋一拋的，看見王永勤進來，笑了笑：“所長，您來啦。”
陳虎更直接，指著地上那些人：“所長，這些都是小偷！襲警、偷手機還偷錢！”
王永勤掃了一眼，確實看見旁邊桌子上堆著幾十部手機，還有幾個筆記本電腦、平闆電腦，雜七雜八的小物件一堆。
向大海已經蹲在那些贓物前開始查看了，拿起一部手機看了看，扭頭對王永勤說：“所長，有部手機殼後麵貼了卡通貼紙……跟前天報案的張阿姨描述的一樣，她孫女的手機！”
“我的項鏈！那是我的金項鏈！”一個蹲在牆角的年輕女孩突然指著桌上一條鏈子喊起來，但被旁邊民警瞪了一眼，又縮回去了。
這幫來打牌的人也是倒黴，本以為隻是消遣，卻無意間進了賊窩。眼下這情況，罰款是逃不掉了……
王永勤走到劉彪麵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劉彪，好久不見啊。”
劉彪擡起頭，看見王永勤，臉更白了：“王……王所長……”
“兩年沒見，業務範圍擴大了嘛。”王永勤指了指桌上，“不光偷手機電腦，還幹起棋牌室了？”
王所長清楚得很，劉彪這是在搞燈下黑那一套……棋牌室這種地方，通常民不告官不究，玩的就是這種燈下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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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永勤鯉魚說道：“劉彪，最近你那‘留條子’的手藝怎麼不顯擺了？”
劉彪訕訕地低下頭：“王所……那不是幹一回就栽一回嘛。”
林野在旁邊插了句嘴：“所長，這位彪哥可厲害了，還說要表演生吃茶幾呢。”
陳虎很認真地補刀：“對，我們都聽見了。”
劉彪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向大海憋著笑，指揮民警開始清點贓物、給地上那些人上手銬。技術科的人也進來了，開始拍照取證。
王永勤把林野和陳虎叫到一邊，蘇蕾也跟了過來。
“說說，怎麼回事？”王永勤看著三人，“不是讓你們找貓嗎？怎麼找到賊窩來了？”
蘇蕾看了眼林野，林野聳聳肩，示意她說。
“所長，是這樣的……”蘇蕾把從接到報案，到查監控找貓，再到跟蹤到這裡，最後林野陳虎動手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王永勤聽完，表情有點複雜。他看看林野，又看看陳虎。
“你倆，把十四個都打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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