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又是林野？
林野匆匆趕到商場，可許清然已經離開。他隻覺得天都塌了……老媽那邊該怎麼交代？
沒辦法，林野隻好先折回清溪派出所。幸虧那位送他回來的司機師傅人好，一路把他送到單位門口。下車時他找同事借了幾百塊錢要付車費，司機卻隻收了二百，擺擺手就開走了。
到了宿舍，剛把手機連上充電器，還沒開機的幾秒鐘，老媽的電話就像掐著點一樣打了進來。林野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按下接聽，手心不自覺地有些冒汗。
“媽……”
“媽什麼媽！我不是你媽！”電話那頭炸開連珠炮似的罵聲，“你個兔崽子辦的這叫什麼事？一個大男人，把人家小姑娘孤零零扔在那兒，你像話嗎？我告訴你，這事兒沒完！”
“媽，我當時真有急事……”
“急事？有急事你不會說啊？扔下人就走，你長本事了是吧！”
這時聽筒裡隱約傳來父親勸解的聲音：“你就少說兩句，興許孩子……”
“興許什麼興許！你，趕緊拖地去！”
林野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電話那頭，老媽喋喋不休訓了整整半個鐘頭，才終於憤憤掛斷。
“這下好了，相親黃了不說，還把場麵搞這麼砸……真夠丟人的。”
他把手機往旁邊一扔，整個人癱倒在床上，手腳攤成個“大”字。
“鈴鈴鈴……”
電話又響了！
林野嚇得一激靈……完了，老媽還沒罵夠？他苦著臉起身，拿起手機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喂，你好。”
“你好，是林警官嗎？”聽筒裡傳來一個利落的女聲。
“我是，請問你是？”
“我是江弈，”對方頓了頓，“之前你委託我的那起案件，明天上午九點正式開庭，而且已申請了網路直播。我們打算將這起網路暴力造謠案作為典型案例來辦。”
“辛苦你了江律師，明天我一定準時關注。”
“別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江弈的聲音溫和了些，“也是我答應過老師的。”
掛斷電話，林野握著手機，長長舒了口氣。
雲城市局……
市局審訊室內。
四男一女分別被銬在不同房間的鐵椅上，早已沒了先前的兇神惡煞，一個個麵如死灰，蔫頭耷拉腦。
鄭警官站在單向玻璃外，看著幾間審訊室裡乖乖交代的嫌疑人，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
旁邊的年輕民警捧著筆錄，語氣裡滿是震驚：“鄭隊，分頭審訊全突破了，沒人扛得住。不止這兩名受害人，他們前後作案多起，長期非法拘禁、暴力脅迫，還涉嫌拐賣、強姦，證據全起出來了……手機、繩索、轉賬記錄、和上家下家的聯絡信息，一樣沒落下。”
“數罪併罰，人證物證鏈完整，直接走刑拘流程，從嚴從重。”鄭警官沉聲吩咐，揉了揉眉心，“將材料整理一下準備移交檢察院。
還有，讓弟兄們抓緊聯繫當地兄弟單位，配合我們解救被拐婦女。我去局長辦公室彙報情況，把這次出警的全過程上報，並申請啟動解救行動方案。”
他剛走到辦公樓走廊，便迎麵撞上散會出來的王永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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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永勤一身製服筆挺，步履匆匆，看見鄭警官便隨口打了個招呼：“老鄭，忙完了？”
“王所長，留步！”鄭警官立刻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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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永勤停下腳步，一臉意外：“怎麼了？”
“跟我去一趟局長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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