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究竟誰，會更勝一籌？
“別殺我！我投降！放過我！求求你放過……”
幽骸走到他麵前，蹲下身。兩米高的恐怖身軀即使蹲下也極具壓迫感。那隻紅光獨眼，平靜地“注視”著眼前因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臉。沒有憤怒，沒有嘲諷，沒有憐憫，什麼情緒都沒有，如同看著一塊石頭。
一隻手鐵鉗般捏住他的下巴，另一隻手按住他的頭頂。
然後，微微一錯力。
“啵”的一聲輕響，緊接著是筋肉被強行撕裂、頸椎骨被扭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人頭被以一種粗暴而直接的方式，從軀體上撕扯下來。斷頸處鮮血如同噴泉般衝起兩米多高，無頭的屍體晃了晃，向前撲倒。
短短不到三分鐘。
六名全副武裝、經驗豐富的精銳雇傭兵，全員斃命，死狀各異，卻同樣慘烈至極。訓練場變成了血腥的屠宰場，那股濃鬱的血腥氣幾乎能在舌尖嘗到鐵鏽的甜腥。殘肢、碎裂的內臟、白森森的骨茬、潑灑得到處都是的暗紅色血液，構成了地獄般的景象。
觀察室內，一片死寂，隻有通風係統低沉的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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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hur站在巨大的防彈觀察窗前，臉幾乎貼在冰冷的玻璃上，瞳孔中倒映著下方那片修羅場。非但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或不適，他的臉頰甚至因興奮而泛起潮紅，嘴角不受控製地向上咧開，最終化為低沉而愉悅的笑聲，輕輕鼓起了掌。
“完美……James，太完美了。這就是我想要的，不，遠超我的想象！”
James推了推眼鏡，走到控製台前，調出剛剛記錄的各項數據，語氣平靜無波，如同在分析一份尋常的實驗報告：
“基礎數據吻合預期。力量峰值超過標準值15%，爆發速度超過22%，自愈速率符合‘迦樓羅’催化模型預測。普通輕武器射擊，除非持續命中同一要害，否則無法構成實質性威脅。震撼彈、強光、次聲波等非緻命性武器，效果低於千分之三，可忽略不計。”
他頓了頓，補充道：
“更重要的是行為模式。高效，冷酷，絕對服從指令。保留有生前部分戰鬥本能和戰術意識，但已被晶元完全覆蓋主導，無冗餘情緒幹擾。普通士兵，甚至大部分特種作戰人員，在它麵前，與待宰羔羊無異。”
Arthur轉過身，眼中的貪婪和灼熱幾乎要溢出來，他來回踱了兩步，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一支不知疲倦、絕對服從的魔鬼軍團！它的價值，讓什麼成本、維護都成了笑話！有了它，還有我們精心調配的‘蝕靈’……James，這局棋，規則已經由我們書寫了！”
他猛地停下腳步，盯著James：“接下來，按計劃走？”
James點了點頭，手指在控製台全息屏幕上劃過，調出一幅世界地圖，南非某處被高亮標記。
“按計劃。第一階段，一周內，在南非‘索韋托’C區投放‘蝕靈’氣溶膠原型。低濃度，緩釋模式。主要觀察其在複雜城市環境及貧民窟條件下的自然傳播模型、潛伏期變異、以及不同人種的基礎緻死率數據。隱蔽性為首要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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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hur走到地圖前，看著那個閃爍的光點，臉上露出冰冷而殘忍的笑容：
“然後，我們隻需要等待。等待那些自詡‘負責任大國’、滿口人道主義的傢夥們進場。他們的醫療隊，他們的國際援助，總是去得那麼‘及時’。”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那一幕，語氣帶著嘲弄：
“他們救人，我們放毒；他們建立隔離區，我們觀察數據；他們宣揚他們的‘無私援助’，我們驗證我們的‘實戰武器’。等‘蝕靈’的基礎數據收集得差不多了……”
James介麵道，聲音依然平靜：“再讓幽骸潛入疫區。製造幾次‘意外’的武裝衝突，清除幾名關鍵的醫療專家或援助負責人。現場會留下指向當地某個活躍武裝團夥的‘證據’。混亂、恐慌、指責，會完美掩蓋我們的所有行動，並為下一階段測試創造更理想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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