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點滑稽。
“愣著幹嘛？”蘇千擡頭看他們，“幫忙啊！”
那幾個D級人員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衝過去。幾個人合力，費了好大勁才把那個雕像從蘇千背上擡起來，挪回牆角。
其中一個還小聲嘀咕：“真他媽重……”
雕像回到牆角，重新蹲好，一動不動，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蘇千趴在地上，大口喘氣。
馬庫斯走進來，站在他旁邊，低頭看著他。
“你還好嗎？”
蘇千擡起頭，一臉狼狽。
“你覺得呢？”
馬庫斯看了看他那一身沾滿紅棕色汙漬的防護服，沉默了一秒。
“……先起來吧。”
兩個D級人員把蘇千扶起來。他一站起來，就趕緊脫身上那件防護服——太臭了，那股腥臭味已經滲透到衣服裡麵，熏得他眼睛疼。
防護服一脫，那股味道散開，周圍的人都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
蘇千低頭看了看自己——裡麵的衣服也沾了一些，褲子上、袖子上，都是那種暗紅色的汙漬。
他嘆了口氣。
“回去得洗三遍。”
馬庫斯沒接話，隻是看著他。
蘇千擡頭，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那個記錄員呢？”
馬庫斯朝門口看了一眼。
蘇千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那個D級人員正被兩個安保人員架著往外走，腿都是軟的，嘴裡還在喃喃自語：“它動了……它真的動了……他沒死……”
蘇千眨眨眼。
“他怎麼了？”
馬庫斯收回目光。
“他違反了規定。擅自離開崗位，試圖打開門，差點導緻收容物失控。”
蘇千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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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它沒殺人啊。”
馬庫斯看著他。
“那是你。換個人，現在已經在收屍了。”
蘇千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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