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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租賃宅子?
祁晏眼睛微微眯著,瞧向對麵。
宋櫻剛好邁過金簪樓的門檻進去,他隻看到一道纖細的背影。
等那背影消失,祁晏吩咐喜旺:“你尋個合適的,賃給她,既然她不想讓定安侯府知道,你替她掃乾淨尾巴。”
喜旺得令便去。
祁晏喝著手裡那盞茶,她租賃宅子做什麼?
一盞茶喝完,祁晏起身離開包間。
金簪樓。
“裴世子,蘇姑娘。”
宋櫻一進去,便見金簪樓的掌櫃熱情的招待裴方澈與蘇清月。
“咱們金樓新到的款式,裴世子與蘇姑娘來的正是時候,這金簪半個時辰前剛剛到。”掌櫃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一臉諂媚的笑著,從櫃台裡取出一隻鏤空海棠花的金簪,“花蕊用的是蘇姑娘最喜歡的紅寶石。”
蘇清月拿著簪子一臉歡喜,“澈哥哥,我好喜歡這個,我想試一試。”
一邊說,她一邊將頭上原本的簪子拔下來。
“哎呀~”
拔下來的簪子沒拿穩,咣當落地。
簪子上綴著的寶石被掉落出來。
旁邊夥計朝著宋櫻嗬斥一句,“你這丫鬟怎麼伺候主子的,沒見你家小姐手裡拿著簪子不方便嗎?也不知上前幫一下,這寶石掉落可不好鑲嵌。”
“你在與我說話?”宋櫻看向那夥計。
夥計彎腰從地上將掉落的簪子和寶石撿起來,“對啊,還不快給你家小姐收著。”
他要將簪子和寶石交給宋櫻。
宋櫻看向裴方澈和蘇清月。
蘇清月正對著鏡子試戴新簪子,沒往這邊瞧。
裴方澈倒是瞧過來了,隻是剛要張嘴解釋,卻又咽了回去。
宋櫻的確是頭上一點裝飾都沒有,身上的衣裙也很是陳舊,他若是解釋說,宋櫻不是丫鬟,是他的妻,旁人會如何誤會,豈不是要連累他的名聲……
眼見裴方澈扯動了一下嘴角卻沒開口,甚至給她一個警告的目光,宋櫻忽然覺得,涼透了的心原來還是可以再涼一涼的。
“巧了,又遇見裴世子了。”祁晏從門外進來。
裴方澈沒想到在這裡遇見南安王,瞬間滿目意外,立刻帶著一臉恭順,朝祁晏抱拳行禮,“王爺。”
蘇清月頭上戴著金簪,欣喜又透著些忐忑不安,回頭朝祁晏看過來,又慌忙屈膝一福,語氣嬌憨,“王爺。”
金樓的掌櫃更是忙從櫃台後麵繞出來給祁晏行禮。
宋櫻心跳有些不穩。
與祁晏三年不見,昨日在街上,祁晏哥哥救她一次,卻並未與她說話,宋櫻不知祁晏是否還記得她,正要也行禮……
祁晏忽然開口,“裴世子帶你夫人來買東西?”
他轉而看向宋櫻,“不知世子夫人瞧上哪個了?”
他忽然朝宋櫻開口。
金樓的夥計與掌櫃的全都一愣,驚愕的看向宋櫻。
什,什麼?
這是裴方澈的世子夫人?
不是丫鬟?
怎麼可能,世子夫人怎麼可能穿成這樣,頭上連個珠花都沒有?
剛剛責罵宋櫻的夥計,更是一個瞬息兩股戰戰,有些站不穩,冷汗一下裹滿全身。
裴方澈心裡也咯噔一下,怎麼也沒想到,祁晏竟然這樣問!
這豈不是所有人都要知道,宋櫻是他的妻不是清月的丫鬟?
那剛剛他沒解釋……
裴方澈臉色發僵,嘴角的笑有些僵住。
宋櫻對上祁晏淡漠的眼睛,心裡忽然湧上濃烈的難過。
祁晏哥哥不記得她了嗎?
還是不想與她相認?
為什麼昨日見了她不與她說話,今日見了她又這般?
宋櫻心裡一時間亂糟糟的不知到底怎麼回事,但祁晏哥哥與她生疏,她也不好說什麼,隻朝著祁晏屈膝一福,“回王爺的話,臣婦剛進來,還未瞧。”
臣婦?
祁晏眉梢很輕的挑了一下,沒再說什麼,走到櫃台旁,點了裡麵幾樣首飾,讓掌櫃的包了。
掌櫃的連忙找了錦盒,小心翼翼的給裝了。
蘇清月瞧著祁晏裝起來的幾樣首飾,全部都是海棠的花色,“王爺挑了這麼多海棠花色,可是要送之人喜歡海棠?”
海棠嗎?
宋櫻心口像是被人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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