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順始終在胡說八道，顧左右而言他。
商清秋眉眼微蹙。
但竟也沒說什麼，徑直離去。
李順目送商清秋離開，隨手開啟別院禁製，而後心神歸於方寸之中。
顧不得古網正在觀測搜尋目標世界，直接將其喚醒。
而後連忙問道：“聖人之下，有什麼辦法能在三省身的回溯之中保留記憶？”
古網整個人依舊處在玄黃氣的浸潤之中，似乎注意力仍在天外混沌深處，愣了好一會兒都還沒有回過神來。
李順遂又問了遍。
古網晃了晃腦袋，眼中玄黃之色微微淡去。
“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你也不止一次使用三省身了。此神通源頭，可追溯至洪荒諸神，天地大道亦難逃其作用。聖人之下，絕不可能免受影響。即便隻是保留記憶也不行。”古網斬釘截鐵道。
“有沒有可能，通過什麼法寶、異術避免呢？”
李順又問道。
他隨後將剛剛商清秋找上門來之事講了一遍。
“嗯？”這下就連古網一時也變得遲疑起來。
“此女竟然能保留當時記憶？”
“她修行陰陽之術，莫非真是受什麼異寶庇佑？”
古網竭力推延著。
過去幾乎堪稱無所不知的古網，竟然被此事難倒了。
眉頭始終緊鎖，冥思苦想小半天依舊沒有收獲。
李順見狀，連忙出聲阻止道：“算了，你還是先搜尋目標世界吧。商清秋那邊，我自己想辦法搞清楚。”
古網倒也沒有糾結，重新探索混沌之前，他還是給出了自己的建議：“我還是保持原來的觀點。商清秋不可能憑借自己就在三省身的重置之中保留記憶。而若是其具備聖人乃至聖人之上的異寶傍身庇佑，此前陰陽動亂之時，她必定會顯露些許相關痕跡。但從始至終都沒有絲毫跡象。”
“所以，我更傾向於，這是一件誤會。”
“誤會麼……”李順回想起剛剛商清秋神念傳過來畫麵。
他們二人共在並州之地倒也罷了。
偏偏還有那道冷山魂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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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山魂沉睡於冷山地底無數年，若非陰陽動亂將其驚醒，它還要繼續積蓄相當長一段時間力量才能真正複蘇。
若不是保留了此前記憶，商清秋又怎麼可能知曉冷山魂的存在？
正當李順百思不得其解之際，商清秋竟然去而複返。
這次同她一起登門拜訪的，竟還有太學院右司業。
“見過司業。不知……”李順試探著問道。
“清秋他感應到，並州之地或有上古殘魂即將蘇醒。不過隻是她修行中所誕生預感，並無實際證據。不宜直接興師動眾。故而我想，請你跟她一道前去、先打探虛實。”
“若是無事，自然最好。倘若當真發現端倪，立刻聯係學院。吾等會馬上組織人手處理。”右司業的態度相較此前有了相當大的變化，客氣了許多。
李順聞言，看了眼靜靜站在右司業背後的商清秋。
“這女人，被我拒絕之後竟然直接去請學院長輩出麵。”
“讓我們兩個去找冷山魂麻煩，開什麼玩笑。”李順心中有些惱怒。
不過即便對方是學院司業，李順也並不怎麼在乎。
隻要自己不願，對方也無論如何也強求不得。
正欲開口婉拒，李順卻忽的心中一動。
他想起商清秋離去之前的喃喃自語。
“有沒有可能，是我預見了未來發生之事？”
“似乎……並非完全是她的胡言亂語。雖然那畫麵中有我們同在並州麵對冷山魂，但仔細想想，我們彼此位置、以及跟冷山魂對峙的場景，跟此前被三省身重置的那段曆史的確有些細微區別。而且那些畫麵中，也不見王錚身影。”
“並非是保留了三省身重置記憶，而是預見了即將發生未來？”李順不由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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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倘若我執意不去。這預見未來就不會發生。難不成，還會有什麼因素，導致我必須去？”李順有些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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