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看著那還在撥弄琴弦的“吟遊骷髏”,倒是覺得有趣。<\/p>
不過背負複仇誓言的艾麗婭可不這麼想。<\/p>
她一劍揮出,打斷了這場無聊的演奏。<\/p>
就連那斷了弦的魯特琴,也被劍光一分為二。<\/p>
此時的墓地,滿地白骨,在時不時透過陰雲的月輝下,泛著淡淡的詭異白光。<\/p>
一陣夜風掃過,帶起骨屑與野草摩擦的“沙沙”聲,讓這片亂墳崗顯得愈發陰森。<\/p>
“要不……咱們還是白天再來吧?”<\/p>
托文打起了退堂鼓。<\/p>
見眾人一齊轉頭,用複雜的眼神看著他,他連忙補充道:<\/p>
“我不是害怕啊!我是說……呃……白天光線好,戰鬥起來更有精神!”<\/p>
李昂沒有理會這個怕鬼的野蠻人,他快步走向剛剛巴圖爾和那個幽靈所在的土丘旁。<\/p>
土丘上,依舊是那個泛著金屬光澤的風鈴。<\/p>
李昂俯身,將目光轉向一旁的空地。<\/p>
他能清晰的看到之前巴圖爾留下的血跡已經凝固發黑。<\/p>
那正是之前地宮大門出現的位置。<\/p>
他拿出錘子,對著地麵敲了敲,卻隻傳出了與土壤碰撞的悶響。<\/p>
“你們知道這個地宮入口如何打開嗎?”他向身後問道。<\/p>
打架他在行。<\/p>
但對這種涉及奧術、法陣的東西,他一竅不通。<\/p>
安娜聞聲趕來,蹲在了李昂身旁,胸前聖徽的亮光將地麵照的鋥亮。<\/p>
她看著地麵,麵露思索之色,沉吟片刻後說道:<\/p>
“地宮入口,應該被一個由負能量催動的法陣隱藏了。”<\/p>
似乎是怕眾人無法理解,她又做出了細致的比喻。<\/p>
“如果將地宮入口比作鎖扣,那這法陣就像是鑰匙。一些大法師或許可以逆向破譯出鑰匙的結構,但這個逆向的過程及其耗費時間。”<\/p>
話音落下,現場一片死寂。<\/p>
李昂與艾麗婭皆是眉頭緊鎖。<\/p>
大法師?逆向破譯?<\/p>
李昂突然想到了高深莫測的莉拉瑟爾,要不自己現在折返回去,請她出山幫個忙?<\/p>
而托文則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不過他的麵色又逐漸變得古怪:“奇怪?你不是牧師嗎?怎麼對奧術也這麼了解?”<\/p>
安娜身體猛地一震,剛要開口解釋,卻聽見李昂已經先一步替她解了圍。<\/p>
“牧師懂奧術有什麼奇怪的?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隻會打架,不學無術嗎?”<\/p>
“說的好像你不是隻會打架似的……”托文被懟得一愣,委屈地嘀咕道。<\/p>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艾麗婭突然開口。<\/p>
“我記得,剛剛那個矮人就是用自己血液開的門。”<\/p>
說著,她猛地拔出腰間手半劍,對準自己的手掌:“要不我來試試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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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白嫩的手掌就要被割破,李昂連忙出聲製止。<\/p>
“等等!”<\/p>
“等等!”<\/p>
出乎意料的是,安娜也在同時發聲。<\/p>
安娜語氣急促,率先解釋:“血液本身絕不是關鍵!那更像是一種邪惡的儀式。我有種預感,你的血滴上去,一定會發生不好的事!”<\/p>
“那是一種血契。”<\/p>
李昂接著安娜的話補充道。<\/p>
“血液滴落,即代表著契約成立。巴圖爾很可能已經被那種契約控製了,所以才會做出白天那種反常舉動。”<\/p>
聽聞李昂的話,眾人皆麵漏震驚。<\/p>
艾麗婭看著自己的手掌,悻悻地將劍收了回去。<\/p>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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