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麼欠兒。”<\/p>
“進去了能再買嗎？”顏輝問道，“山哥，回頭我找地方給你買。”<\/p>
“林場裡麵倒是有小賣部，煙...草！再說吧。”<\/p>
山哥沒抽成這根煙，自然是煩悶，但還是帶著顏輝到了目的地，見到了對接人。<\/p>
本來顏輝以為會對接一位看著很有氣質的大老板，沒想到見到的這位看著更像農民，而且還是殘疾人，右臂隻有半條胳膊。<\/p>
對接的工作全程是山哥在做，二人聊了也就十幾句話，就一起出了屋子，去倉庫看原木。<\/p>
顏輝是聞慣了木材的味道的，但是走了十幾分鐘，到達這裡的倉庫之後，顏輝還是覺得長見識了。<\/p>
這邊的所有建築，全部是木質結構，一點預製板之類的東西都找不到，看著很原始、粗獷。這裡所謂的倉庫，根本不是存放木材的，而是存放采伐設備的。<\/p>
木材當然是露天堆著。<\/p>
白山氣候比奉天還冷一點，這個季節還沒有化凍，雖然中午已經零上了，但是林區還是到處都是雪。<\/p>
來到這裡之後，顏輝又覺得自己上午的判斷還算有誤的。<\/p>
四叔讓自己來，肯定是多方麵考慮，一方麵是希望自己在，能稍微盯著點山哥，另一方麵主要應該還是培養自己。<\/p>
想了解木材行業，從林場開始了解自然是最好的。<\/p>
至於四叔之前說“擔心質量問題”，那純粹是胡扯。<\/p>
這個地方根本就沒有質量差的木材。<\/p>
在這裡堆放的，全是直徑四五十厘米的原木，每根都截成了大概三米的長度，木材上有的還寫著編號。<\/p>
從木材的切口來看，全是油鋸砍伐的，整個堆放木材的區域散發著濃烈的原始木香。<\/p>
山哥和獨臂大哥聊了沒幾句，確定了木材的情況，就跟顏輝說道：“小輝，咱倆估計要在這裡待兩個月了。”<\/p>
“行。”顏輝也沒什麼行李，他的家當基本上都在身上，在這待多久都行。雖然山上冷，但是畢竟四月份了，怎麼也能扛住。<\/p>
“我這邊有個朋友，晚上我們喝酒，你酒量怎麼樣？”<\/p>
“我不會喝，山哥你忙你的，不用管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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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山哥顯然不想帶著顏輝，從兜裡拿出來一張50元的大鈔，“你四叔說了，你在這邊我要管你吃住，我知道你身上有錢，但是不能虧著你，來，這幾天的飯錢，你拿著。”<\/p>
“謝謝山哥。”顏輝也不客氣，雙手接了過來。<\/p>
山哥這邊談完，就帶著顏輝去了林場的住處。<\/p>
這裡的居住環境很一般，就是普通的草房，烏蒙蒙的，上麵蓋著厚厚的塑料布、不知名乾草，被子從顏色上看起碼一年沒洗，屋裡的臭味似有似無，但火炕挺暖和。顏輝看了一眼還挺滿意，這比他在火車站強多了。<\/p>
山哥確定了住處，就直接出了門，開著車就離開了，顏輝也不管，一個人在林場周圍溜達了起來。<\/p>
這邊有吃飯的地方，也有小賣部，顏輝去看了看，確實有煙，他就買了兩盒煙、一盒火柴，然後放在了兜裡，等山哥回來給他。<\/p>
小賣部的老板是個不怎麼愛說話的人，看樣子應該喜歡雕刻木頭，往那裡一坐就能坐很久，拿把小刀也不怎麼理人。<\/p>
這裡還賣大餅，但顏輝中午吃的大肘子，這會兒一點都不餓，趁著天還亮著，他離開了這邊，在周圍轉了轉。<\/p>
林場的大部分建築都很老舊，看著是建國初期的狀態，有些已經破敗漏風了，顏輝穿越了堆木場，再往前走，就是上山的路了。<\/p>
這邊有一排很長的房子，和他住的草房相似，但長度起碼有六七十米，看著年頭也更長。草房的幾個煙囪隻有一個冒著煙，孤零零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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