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他在下班之前完成了三組。忙碌的時候,甚至忘記了家裡那個惡魔。
等到楊先生將錢打到他通訊儀賬戶上,準備回家吃晚飯的時候,羅小樓才想起來,回家要麵對什麼。
羅小樓皺了皺眉,還是垂頭喪氣地往家走去。
羅小樓進屋的時候,原昔正穿著睡袍仰在沙發上看電視,旁邊的茶幾上雜亂地扔著楊小樓的入學資料和他從羅家帶出來的屬於原主人的幾個筆記本。
聽見開門聲,原昔轉過頭正打算交代羅小樓什麼,卻忽然皺起眉,一臉嫌惡地說道:“你那是一身什麼味?臭死了!馬上把你自己弄乾淨,然後去做飯,我餓死了!”
羅小樓在工作間裡忙了一天,累得半死,他又貪圖多做一些,確實出了些汗。但看到原昔這種理所當然的指使人的模樣,不禁氣得渾身發抖。
原昔沒得到滿意地回答和誠惶誠恐的道歉,眯著眼開始活動手腕,盯著羅小樓慢慢問道:“怎麼,你有意見?”
羅小樓死死咬住嘴唇,拚命勸自己冷靜,他打不過原昔,在原昔控製了他的生死的情況下,他更要忍耐。和原昔對視了很久羅小樓才轉開臉,小聲說道:“我當然沒有意見,我的性命可是在你手上。”
這沒有骨氣的話卻讓原昔稍微滿意了一些,他更加鄙夷地看著羅小樓,命令:“那就趕緊滾進去,別讓我說第二遍。”
羅小樓往自己房間走去,準備進屋的時候才想到這屋子已經被那家夥霸占了,羅小樓悄悄回頭瞄了一眼,結果原昔正瞪著眼睛看著他,一副準備繼續發火的樣子,不得不解釋道:“我,我的衣服都在裡麵。”
原昔不耐煩地哼了一聲,“那你還等什麼,把你那些垃圾立刻從我屋裡搬出去,難道要我一天到晚容忍你隨便出入我的房間?真是夠蠢的……”
這是我的臥室!我的衣服當然會放在主臥室的衣櫃裡,誰知道會遇到你這種變態啊!羅小樓憤怒地在心裡反駁,強忍住沒有回頭大吼,推門進了屋裡。
看到屋裡的情況,羅小愣住了。
明明昨天還整潔乾淨的主臥室,現在已經亂得不成樣子。
昨天原昔穿的幾件衣服,包括內褲都散亂地扔在地毯上,被子半拖在床下,而原本在床頭櫃上的青蛙鬨鐘現在可憐兮兮地躺在腳邊,看到羅小樓還掙紮著跳了兩下,儘職儘責地提醒道:“主人,今天早上七點您應該起床!起床!”
羅小樓揉著眉心,他簡直不能容忍這亂七八糟的情況,尤其這還是他的屋子——他的新房子!
深呼吸幾下,羅小樓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將自己的不多的幾件衣服抱出來,還特意關注了一下內褲,沒少,羅小樓不由鬆了口氣。少的隻是那件寬鬆的大浴袍,然後羅小樓古怪地想道:難道那件浴袍下麵什麼都沒有……
羅小樓猛地打了個寒戰,這個人實在太變態了,不能再往下想了。他迅速抱起自己的衣服,順手將青蛙鬨鐘也拎起來。出門前,還整理了床鋪,將原昔丟下的衣服也拿了出來,他既不打算給他買新的,也不打算貢獻自己的衣服,而且兩人的衣服根本不是一個型號的。
羅小樓將自己的衣服放到客房的衣櫃裡,客房其實並不比主臥小多少,這讓羅小樓心裡好受了不少。羅小樓拎了自己的居家服進了浴室,把原昔的衣服扔進了壁式乾洗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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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洗完澡出來,將原昔乾淨的衣服放到主臥床上後。原昔的表情已經很不耐煩了,看電視的空當翻給羅小樓一個白眼,似乎連諷刺他的話都懶得說了。
羅小樓進了廚房,水池裡擺著兩個待洗的盤子。
羅小樓嫌惡的看了一眼,扔進自動洗碗機。然後又開始發愁了,難道要再來一個土豆?可是就算這樣單調的食物,對他來說還是太奢侈了,他現在一天七百多聯邦幣,對他來說,的確已經很多了,但是如果原昔每天兩個土豆的話,根本就和沒有加快速度的時候差不多。
羅小樓要哭了,這個混蛋,到底知不知道給別人添了多少麻煩啊!
正在這時候,廚房的門被踢了兩下,隨即門口傳來原昔不耐煩的聲音:“你要磨蹭到什麼時候?還嫌自己不夠沒用?!你真等著我親自調/教你?”
羅小樓抓住冰箱門的手抖了抖,努力無視了門口的禽/獸,然後拿出一顆土豆開始去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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