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得模糊。不是速度太快，而是他整個人化作了一團黑色的霧氣，朝陸乾席卷而來！
陸乾拚儘全力從碎石中掙脫，朝旁邊翻滾。黑霧擦著他的身體掠過，所過之處，石柱無聲無息地斷成兩截——是被風刃切開的，但他根本沒有看到風刃！
他的左臂被黑霧的邊緣掃中，衣袖瞬間化作碎片，手臂上多了十幾道細密的傷口，鮮血噴湧而出。
“這就是我的真正實力。”黑風豹的聲音從黑霧中傳出，四麵八方都是他的聲音，“你以為之前在跟你認真玩嗎？”
陸乾咬緊牙關，拚命後退。他的左臂已經抬不起來了，右肩的傷口還在流血，雙腿發軟，視線開始模糊。
但他不能倒下。
黑霧再次席卷而來。這一次更快，更猛，避無可避。
陸乾閉上眼，將最後一絲法力灌入人皇劍，橫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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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他再次被擊飛，後背撞在一根石柱上，那根石柱應聲斷裂。人皇劍脫手飛出，插在三丈外的地上，劍身嗡嗡震顫。他摔在地上，口中鮮血狂噴，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痛。
黑霧在他麵前凝聚，重新化作黑衣男子的模樣。黑風豹站在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金色的豎瞳中滿是冷漠。
“就這點本事？”他抬起腳，踩在陸乾的胸口上，慢慢用力。陸乾的肋骨發出嘎吱的聲響，隨時可能斷裂。“金丹後期，也敢來送死？”
陸乾咬著牙，雙手抓住他的腳踝，拚命往上推。但元嬰初期的力量太大，他根本推不動。
黑風豹低下頭，湊近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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