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嶺，總部。
一道魁梧的身影站在窯洞門口，看著院子裡那棵老槐樹。
樹冠已經落儘了葉子，光禿禿的枝丫伸向灰白的天空。
左全從屋裡走出來，手裡拿著兩份電報。
“司令，大西北的兩個師都已經回電了。”左全把電報遞過去。
“兩位師長都表示，部隊已經完成了換裝和整訓，隨時可以執行總部下達的作戰命令。”
司令接過電報，沒有馬上看，先折了一下放進口袋裡：“老劉什麼時候過來？”
“剛才回電說，正在路上，預計今天下午到。”
“好。”
轉身往屋裡走，“等他來了，直接帶到作戰室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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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剛過，院子外麵傳來一陣馬蹄聲。
片刻後，一個穿著灰布軍裝的中年人推門走了進來。
他身材不高，麵容清瘦，戴著一副圓框眼鏡，正是老劉。
“報告！”
劉師長立正敬禮，“司令，奉命前來報到！”
司令擺了擺手：“好，一路辛苦了，坐下說。”
三人在木桌旁邊坐下。警衛員端來熱水，放在各自麵前。
劉師長沒有急著喝水，從懷裡掏出一份手寫的報告，雙手遞過去：“司令，參謀長，這是129師整訓情況的詳細報告，請過目。”
司令接過來，翻開看了看，沒有看完就放下了：“你就直接說吧，現在129師能打仗的有多少人？”
劉師長坐直了身體：“我們師正式的編製是一萬三千人。但我們現在實際的人數，現在已經達到四萬人。”參謀長的眼鏡片後麵閃過一絲亮光：“四萬人？”
“是，就是四萬人！”劉師長翻開隨身攜帶的筆記本，加重了語氣。
“現在我們有了足夠的武器和彈藥，所以除了385旅和386旅這兩個正式編製的旅之外，我們又另外組建了三個旅——新編第一旅、新編第二旅、新編第三旅。
每個旅下轄三個加強團，每團兩千五百人，加起來是兩萬兩千五百人。再加上師直屬部隊和後勤保障力量，總人數接近四萬。”
司令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水：“武器裝備呢？”
“全部完成了換裝。三個新編旅的裝備標準和正式旅一模一樣。每個戰鬥班配齊了56式自動步槍，每個營都有迫擊炮連，每個團都有機槍連和火箭筒排。全師擁有差不多3000萬發子彈，120萬發炮彈。彈藥基數按照新標準配發，每人五個彈匣，每個彈匣三十發，另有備彈兩個基數，87式木柄手榴彈可以無限量供應。”
左全問：“後勤補給運輸跟得上嗎？”
“也跟得上。蕭然同誌那邊一直在穩定供給。不僅武器彈藥，糧食、藥品、被服也都定期運到。現在戰士們的夥食標準提高了，每天兩頓乾的，一天吃一次肉。軍餉也可以按月發放。”
司令放下茶缸：“訓練情況呢？”
“所有部隊都經過了三個月的係統訓練。炮兵團各分隊已經完成了實彈校準和步炮協同演練。無人機偵察分隊已經能夠獨立執行戰場監視和目標定位任務。機械化裝備——包括征途小四輪、鐵牛三輪車和八噸王卡車——已經配發到連級單位，駕駛員和維修人員都經過了培訓和考核。”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現在我們的部隊已經不是一年前的那支隊伍了。戰士們有槍，有彈藥，有飯吃，有餉拿，士氣從來沒有這麼高過。”
司令沒有馬上接話。隻是走到牆邊地圖前。
太行山的山脈在圖上蜿蜒起伏，太原六十公裡外的位置清源縣用紅筆圈著，旁邊標著“第69師團”。
“第69師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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