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立團防空連訓練場.
蕭然正站在臨時搭建的指揮台前，看著下麵所有20個防空分隊進行模擬訓練。李石頭連長在一旁大聲指揮著。
“一分隊！動作快點！假設敵機從東麵來！跪姿準備！彈藥手檢查電源插頭！”
“二分隊！瞄準鏡校準！目標高度假設1000米！”
孫小虎在主射手位置，穩穩地扛著前衛-2導彈的發射筒模擬器，額頭上滲出汗珠，但眼神專注。
突然，遠處天際傳來一陣低沉的、越來越近的引擎轟鳴聲，不同於任何八路軍熟悉的運輸機或老式飛機的聲音。
訓練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戰士都下意識地抬頭望向聲音來源的天空。
蕭然臉色一凝，立刻抓起旁邊的望遠鏡。隻見幾個銀灰色的光點正高速向訓練場方向逼近，機翼下的“紅膏藥”標誌在陽光下清晰可見。
“敵機！是鬼子飛機！”李石頭失聲喊道。
“嗚——嗚——嗚——！”刺耳的防空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獨立團駐地！
楊城武和趙勇幾乎是同時衝出團部，朝著訓練場狂奔而來。
楊城武衝到蕭然身邊，氣喘籲籲：“蕭顧問！怎麼回事？鬼子飛機怎麼摸到這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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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然放下望遠鏡，嘴角竟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楊團長，趙政委，來得正好。看來我們的客人到了。實戰，才是最好的訓練場！這幾架敵機，來得正好！”
他猛地轉身，聲音如同寒鐵，穿透引擎的噪音，清晰地傳到每一個防空連戰士耳中：“全體注意！這不是演習！重複，這不是演習！敵機來襲！目標：空中所有日軍飛機！第一到第五個分隊，立刻按預案分散！進入實戰狀態！主射手跪姿肩扛,彈藥手裝填實彈。立刻！馬上!”
“第六分隊孫小虎預備，隨時準備擊落漏網之魚！”蕭然留下一個分隊做接應，打漏網之魚。
訓練場瞬間沸騰。
六個分隊像離弦之箭，迅速衝向預先選定的有遮蔽物的發射陣地。
主射手跪姿在地，副射手兼彈藥手飛快地打開沉重的導彈運輸箱，取出墨綠色的前衛-2導彈，撕掉保護蓋，將冰冷的彈體裝入發射筒，哢嚓一聲，電源接通。
警戒員戰士則在左後方10米處，背對著發射陣地據槍警戒，護衛後方安全。
“電源接通！”
“導彈準備完畢！”
主射手們跪姿據筒，沉重的發射筒壓在肩上，臉頰緊緊貼上冰冷的瞄準鏡。
汗水順著鬢角流下，但手異常穩定。
空中-日軍機群無線電頻道。
長機小野健二中尉神色輕鬆說到：“阪田，小林，看到下麵那片空地了嗎？聚集了不少人。像是訓練場？中村君，佐藤君，注意觀察，是否有隱藏的飛機或高炮陣地。”
二號機阪田一郎：“小野隊長，下麵隻有一些螞蟻般的步兵和奇怪的架子，不像機場。也許是八路的集結地？請求降低高度掃射！”
三號戰機小林光：“用機槍給這些土老鼠一點教訓！”
中村正雄駕駛著轟炸機：“小野隊長，未發現明顯空中目標或大型防空陣地。是否按計劃投彈偵察區域？”
在最前麵的偵察機佐藤孝：“高度1500米，視野良好。地麵未發現異常…等等！那些架子…有東西豎起來了？不像高射炮…”
小野健二：“降低高度！準備掃射！中村君，保持高度觀察！”
阪田一郎：“俯衝準備！鎖定下方人群…嗯？那是什麼？幾點白煙從地麵升起？速度好快！”
小林光：“白煙？火箭彈？八路有火箭炮？小心規避！”
小野健二聲音驟變：“不對！那不是火箭！它們能拐彎，正在追著我們飛！規避！緊急規避！拉起來！快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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