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建需要更新換代。”<\/p>
然後轉身向著醫療室走去，他需要安撫一下那個大男孩。<\/p>
“篤篤。”<\/p>
兩聲敲門聲。<\/p>
沒等裡麵的人回應，門就被推開了。來人進門後迅速關上了門，將外麵的嘈雜隔絕。<\/p>
拉斯穆斯·霍伊倫坐在治療床上，右腳踝纏著厚厚的冰袋，手裡攥著一條毛巾，低著頭。門外的每一次歡呼，每一次有人高喊“拉什福德”的名字，他的肩膀都會不自覺地抖一下。<\/p>
霍伊倫抬起頭，看到滕哈格正站在門口。那個剛才在場邊對他視而不見、冷酷無情的教練，此刻手裡提著兩瓶運動飲料。<\/p>
“頭兒……”霍伊倫下意識地想把受傷的腳往回縮，“我沒事，隊醫說……”<\/p>
“我知道。”滕哈格打斷了他，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霍伊倫對麵。他的目光落在紅腫的腳踝上。<\/p>
“感覺怎麼樣？”<\/p>
“不……不疼。”霍伊倫撒了個謊。<\/p>
“你應該說出了點小問題，但還可以忍受。”滕哈格擰開一瓶飲料，遞了過去，語氣平淡，“如果沒有受傷的話，我是不會換你下來的。”<\/p>
霍伊倫愣住了，接過飲料的手停在半空。<\/p>
滕哈格靠在椅背上。他視網膜上，霍伊倫那個【滿意度下降】的提示依然存在，但他知道，消除這個負麵狀態隻需要幾句話。<\/p>
“拉斯穆斯，告訴我，你聽到了什麼？”滕哈格指了指牆壁。<\/p>
隔壁傳來拉什福德的笑聲和隊友們的起哄聲。<\/p>
“馬庫斯的慶祝。”霍伊倫的聲音有些乾澀，“他進了三個球，而我……我是零進球被換下的那一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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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年輕人的眼眶有些發紅，那是委屈和不甘。<\/p>
“英雄？”滕哈格嗤笑了一聲，笑聲裡帶著不加掩飾的輕蔑，讓霍伊倫驚訝地抬起了頭。<\/p>
“在這裡，人們總是把聚光燈打在進球的人身上。因為那最簡單，最直觀，連不懂球的人都能看懂。”滕哈格身體前傾，眼睛鎖住霍伊倫，“但在我的戰術板上，馬庫斯今天的三個進球，有兩個要算在你頭上。”<\/p>
霍伊倫張了張嘴：“可是……”<\/p>
“沒有可是。”滕哈格伸出手指，在空中虛劃了兩下，“是你帶走了所有的防守注意力，也是你製造了禁區的混亂。”<\/p>
滕哈格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說在了霍伊倫的心上。<\/p>
“拉斯穆斯，你要明白一件事。”滕哈格站起身，走到霍伊倫麵前，伸手輕輕按在那塊冰袋上，“在這個世界上，隻有兩種前鋒。一種是球隊的‘明星’。”<\/p>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認真。<\/p>
“另一種，是地基。沒人看得見，還要被人踩。但如果沒有地基，高樓就會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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