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俗。
在處理政務時,他表現得相當穩重,對各類事務都有自己獨到的見解,絕非泛泛之輩。
漸漸地,孫承宗和袁可立對薛國觀的態度大為改觀,不再如往昔那般輕視,而是真心接納,也算將薛國觀當成自己人了。
這時,袁可立感慨地說道:“之前東林黨人結黨營私,隻圖自身利益,將國家大事當作兒戲。朝廷多年積攢下來的政務堆積如山,繁重不堪。
經過我們這段時間的不懈努力,如今政務勉強能正常運轉。
幸虧天子聖明,用人得當,才把東林黨人大多驅逐出朝堂。
不然,任由他們這樣下去,不出幾年,大明恐怕就會遭遇滅頂之災。”
這時,一旁的孫承宗趕忙勸道:“袁兄,慎言啊!”袁可立笑了笑,說道:“孫閣老,無需擔憂。
老夫為官清正,一心為國為民,身正不怕影子斜。
那群東林黨人,老夫還真不放在眼裡。”
這時,薛國觀也開口說道:“袁閣老所言極是。
如今,東林黨在朝中僅剩的骨乾,也就隻有楊漣、左光鬥二人了。
這二人雖是東林黨骨乾,但為官還算公正,隻是有些迂腐,一根筋認死理。
如今,他們已被降為左右僉都禦史,在朝堂上的影響力已大不如前。”
隨後,三人便繼續閒聊起來。
薛國觀也不再拘謹,時不時發表兩句見解。交談中,他們發現彼此在許多政務見解上頗為一致。
畢竟三人都是實乾派官員,一心想著如何讓朝廷更好地運轉,因此並未產生太大的分歧。
此時,咱們的江大人正在辦公房裡悠哉地摸魚。
突然,宮裡有人前來傳旨,宣江寧即刻覲見皇上。
江寧不敢耽擱,趕忙換好官服,匆匆趕往皇宮。
剛來到午門之外,江寧便瞧見了一身灰頭土臉的魏忠賢。
他心中疑惑頓生:這九千歲怎麼被弄成這副模樣?
雖說魏忠賢近來行事作風有所轉變,開始做些善事,但好歹也是位高權重之人,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他?
江寧滿是疑惑地開口問道:“魏公公,您這是啥情況?”
魏忠賢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咱家今日閒來無事,跑去城外趙家村給百姓們打井。
忙完後,荒野之地又沒處換衣裳,接到皇上召見的消息,便這麼匆匆趕過來了。”
聽到這番話,江寧驚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在心裡暗自嘀咕:我的天呐,堂堂東廠廠公,司禮監秉筆,皇上身邊的大紅人,竟然跑去親自幫百姓挖井了!
再瞧瞧老魏同誌這滿身的泥土,怎麼看都不像是去作秀,分明是實實在在地乾活了呀!
隨後,兩人結伴而行,來到冬暖閣。
隻見方正化守在門外,瞧見他倆,趕忙小跑過來,麵色焦急地說道:“江大人、魏公公,這段時間客氏兩頭往皇上這兒跑,又是獻殷勤,又是表忠心的。
咱家可心急如焚呐,再這樣下去,恐怕會對皇上的名聲不利。”
聽到“客氏”這兩個字,江寧頓時心中大驚,暗道:“壞了,怎麼把她給忘了?
這可是曆史上有名的奉聖夫人,天啟皇帝的奶娘,在宮中勢力頗大,可不能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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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賢一臉疑惑地說道:“客氏最近老是往皇上這兒跑?”
方正化連連點頭,滿臉焦急地說:“是呀,客氏隔三差五就來給皇上送吃食,還勸皇上說沒事可以多做做木工。”
聽到這兒,魏忠賢也不禁皺起了眉頭,轉頭向江寧問道:“江大人,您看這事兒該如何是好?”
江寧思索片刻,說道:“先進去看看再說。”
隨後,兩人在方正化的帶領下,來到大殿之內。
隻見天啟皇帝正坐在禦案之上,旁邊擺滿了各種木料。
一位身著華麗服飾的中年婦女站在一旁,這女子容顏出眾,身姿曼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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