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野真希去世後陳儒消沉了好長一段時間,整個人變得陰鬱,沉默寡言,瘦的隻剩一把骨頭。
是外公在那段時間不留餘力地開導他照顧他,陳儒花了幾年的時間從母親去世的陰影中走出來,可沒多久外公也永遠的離他而去。
彼時的陳儒知道了他沒有時間兀自悲傷哭哭啼啼,他要讓把他人生作弄到這般地步的人付出代價。
陳儒開始了一個人在日本摸爬滾打的生活,他的日語已經如同母語一般嫻熟,一邊打工一邊學習,積累的經驗讓他看經濟發展的時機眼光毒辣,借由這個機會建立了自己的公司,新生的虎狼一般,亮出獠牙席卷了當時日本的商業圈,自此一躍登上頂端。
擁有了足夠的實力,陳儒回到了自己出生的地方,有條不紊開始自己的計劃,本想著完成之後就離開這個滿是痛苦回憶的地方,可他遇到了讓他移不開眼的人。
溫渝聽完之後沉默了好一會,默默地爬到陳儒身上抱緊了他。
陳儒看著溫渝又是可恨又是憐憫的表情,淡笑了聲,摸著溫渝的頭發,安慰道:“都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了,沒事了。”
溫渝聲音悶悶的:“可我還是覺得你好可憐……”
陳儒好笑:“不生我的氣了?”
溫渝搖了搖頭。
“溫溫,我不可憐的,”陳儒醇厚低沉的嗓音在溫渝耳邊響起,“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這沒有辦法規避;命運也很公平,前半生我過得並不如意,所以讓我遇到了你,也或許是好事多磨,我擺脫了曾經的不堪,讓現在的我足夠配得上你。”
溫渝隻是搖頭:“你別這麼說,什麼時候都配得上的。”
“溫溫,”陳儒似歎息一聲,話語微弱中帶著不易察覺的祈求,“我隻有你了……”
溫渝緊抱著陳儒,在陳儒耳邊堅定地說著:“我在,不怕。”
似乎是想給陳儒更多的安全感,溫渝說完後嘴唇吻著陳儒的耳垂,順著下顎吻上了陳儒有些乾燥的雙唇,溫渝撫摸著陳儒後腦勺有些紮手的短發,轉為跨坐在陳儒身上,雙手勾上陳儒的脖子使嘴唇更深地貼合在一起,將陳儒的嘴唇舔的濡濕,勾著口中的舌尖輕咬,舌頭拂過上頜,勾的陳儒心尖發癢。
陳儒抱住溫渝,仰起脖頸迎合這個吻,大手緊緊握住溫渝的腰,像是抓住了希望的繩索。無關欲望的吻,就隻是用唇齒描繪吐露著要泛濫的愛意。
一吻結束兩人雙雙倒在床上,溫渝窩在陳儒胸前,手指撫摸著陳儒的鎖骨,問:“那他們會怎麼樣?”
陳儒想了想:“過去幾個月已經挖空了陳氏的資金,現在他們的股票崩了盤,我也私底下把陳庭這些年逃稅漏稅的證據交給了警方,簡單來說就是,陳氏會破產,陳庭要坐牢。”
把要給自己親爹送進去這種話說的像吃飯了沒這麼平淡,溫渝想真不愧是我男人。
溫渝拇指蹭著陳儒脖頸皮膚下跳動的經絡,語氣輕輕的:“我知道過去的事讓你很痛苦,我沒有經曆過,當時也沒有陪著你一起度過,所以沒有辦法說出讓你放下這種蠢話;可是阿儒,一個人眼中隻有仇恨的話他是沒有辦法看到這個世界上其他更美好的東西的……我說這些話並不是想你忘掉過往,媽媽和外公那麼好當然要記得一輩子,阿儒……做錯的是他們,他們才是壞人,我不想看到你再被他們折磨……以後我們不去過問這些,你多看看我,好嗎?”
“好,”陳儒看著溫渝,眸光中閃爍著認真,“隻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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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渝笑的溫柔,湊上去吻在陳儒鼻尖,語氣哄小孩似的:“阿儒好乖。”
陳儒笑了笑捏著溫渝下巴又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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